“对不起。”他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哮？！”

瑞凡叫着他的昵称，不停着安抚着他。在他听起来十分镇定的话语中，伊曼纽尔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话去，气，呼气……渐渐地，他的气平静下来。

瑞凡意识到伊曼纽尔哮的诱因可能就是他上的血腥味，他只好远远地站到一边，把上染血的衣服全扔到了房间之外。

瑞凡脸一变，他快步走过去，想要查看易曼纽尔现在的状况。然而随着他越走越近，伊曼纽尔的症状也愈发严重，到最后连嘴都憋得发紫了。

伊曼纽尔的症状并没有因此减轻，他看起来痛苦的要死。瑞凡心急如焚，但只能作镇定，用平缓的语气安抚他。该死，为什么组织没扔哮药来呢？他们就没考虑过有些预备役可能会有哮吗？！

“艾玛，艾玛是个好孩呀，全都是我的错……”

他蜷缩在地上，大大地着气。他被一绝望的、必死的恐怖情绪包围，仿佛有无形的手臂，捂住了他的鼻，那无形的鬼怪萦绕在周，似乎要把他拖地狱……

他的角一滴泪，无声地淌过面颊，落到挨着的地板上，留下一洇的痕迹。

刚才，好可怕……那窒息，不单单是理上的窒息，更多是被绝望的情绪包围，整个人几乎要溺毙在那片黑暗的海洋之中，太可怕、太奇怪了，他怎么会产生那样烈的负面情呢？

他温声细语地哄着他，有一瞬间他心里觉得，他应该去把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杀了，把那些藏在垃圾堆、废墟里面的人，统统都杀了。但他很快又意识到哭伊曼纽尔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瑞凡握了自己的手。

”

绝望的余韵还影响着他，这一瞬间，伊曼纽尔真觉得还不如趁现在死了好。

“……”

他第一次吻了伊曼纽尔的面颊，细细地吻着，把他角不断落的泪珠抿中。伊曼纽尔的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发一声音。这让瑞凡也禁不住颤抖了，他意识到他并不愿意在他边哭来。

瑞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呼——哈——”

伊曼纽尔依然在哭泣，长久的委屈与难过终于抑制不住，从伊曼纽尔的中满溢来。尽寂静无声，泪却源源不断。那些泪都被了瑞凡的嘴里，这个讨厌的人在他的脸颊旁边呼的气息，还在他耳边絮絮说着什么，他没有心思去听，只是一心一意地哭着，把情绪发来。

缓了一会儿后，伊曼纽尔恢复了力气，但还是蜷缩在原地，一动不动。

哭了许久，伊曼纽尔又累又难过地睡着了。

他不怕死，但他绝对不想那么绝望地死去。

伊曼纽尔再次到那窒息的觉。

“放松，艾玛，放松……对，跟着我的节奏，气，慢慢地呼……”

然后，这一泪痕又被温柔的去了。瑞凡躺到他边抱住他，把他瘦弱的躯搂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