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上次来玩的这么开心，我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打开衣柜，递给他之前选好的黑羽绒服，夜辰穿的太过单薄了。

“什么啊，我都说了是朋友。”扶额，论对方把男朋友翻译成男朋友的应对方法。

夜辰见到我回去看他，冲我超级温柔地笑起。

经过校外小型农贸市场时又买了些平价但新鲜的材。

“鲸鱼将夜辰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还啧啧有声。“小伶儿，你从哪找来的这样一个绝世男朋友？”

“是，谢主人赏。”夜辰确认了我不会再碰这件衣服，皱的眉终于舒缓下来。

“你还想蒙我啊，你没看到，他刚刚那要杀了我那神，这么在意你。”鲸鱼说这凑到我耳边，还重调，“普通朋友，会这么护着你啊？而且我也不瞎，他上那件衣服明明之前我有看你穿过。”

“您好，这是您的茶。”店员将饮品打包后小心到了我手里。

我是个陷自我怀疑和缺少人能力的人，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去思索缘由，尝试过用上帝视角去看生活后，我观察到会到万事万的无力与空。幸好这样的虚无反而让我有了释然一切逻辑的不再在乎。反而能突然地开心起来。

“您好，您需要喝什么？”店员礼貌地询问我。

走公寓楼，来到每个大学都会有的堕落街。由于时间还不到中午，学生也习惯睡的久，路上来往车辆并不多，行人也只三三两两地悠闲散步。我带着夜辰，首先径直走向一家茶店，这是我习惯的店铺之一。

“喔，不好意思，忘记给你介绍了，他是我朋友，夜辰，夜空中的星辰。”我在鲸鱼看不见的地方狠狠踩了夜辰一脚，面上还是一脸朋友间的忱。

我一时竟无言以对，而这个八卦的女人还在继续。

“夜辰小朋友，虽然你看起来帅，但是你要是敢欺负我们小言伶，我作为她的室友肯定会给她撑腰。。”

又和鲸鱼打闹了几番后，我简单向她别，又去商场给夜辰挑了几件必要的御寒衣和一些生活用品，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

一路上夜辰对我无微不至，他仿佛没有情绪，能一遍一遍地确认我的需求，消化我散发的孤独。

看鲸鱼越说越离谱，我急忙止住她。“你一天天瞎想什么呢，我可才刚满17岁，未成年……”

“一杯栗鲜茶，一杯多。”不知是否是有人陪着，我较平常更愿意让自己表现温乐观的笑意。

夜辰这时候不知什么疯，一把拉开了我，冷着脸地瞪着鲸鱼。

“鲸鱼。”

幸好我穿衣服为了宽松一贯习惯买大码的，而这件黑的羽绒服又是中风格，此刻夜辰穿上它也不至于显得太过怪异。

我带夜辰来到包铺，这家包是我过的众多外卖里看得是手工的。不过意外的是，我过单后，曾经的室友也到店里还很情地与我坐到一起。

“言伶，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诶，老师给了重PPT，我发你一份吧。”鲸鱼抬手要在我上敲一记板栗的动作。

“额，言伶，他是……”鲸鱼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问。

“主人，卑贱，万死也不敢玷污您的衣服。”夜辰猛地摇，开就是拒绝。

冬天寒冷的早晨来一杯乎的茶是真的很舒服，我每次难受的时候都会觉得好一些。

“闭嘴，送你的，我不会再穿了。”夜辰只带了三换洗的衣服，还都是秋装的薄款，虽然是长衣长袖，在这寒冬腊月确是有些折磨人。

只是我刚要伸手去接，一只修长极有骨型的手先我一步接过了打包袋。

鲸鱼的动作落了空，手还悬浮在空中，场面十分尴尬。

“未成年怎么了，我读中那会不一样未成年，我还……”鲸鱼说起自己的光辉过往，越说越兴奋，而我简直心到吐血。夜辰的沉默在此时的气氛中也仿佛是默认了我们的“朋友“关系。

本就是朋友间普通的亲昵玩笑，我本没想躲，还低下把额往鲸鱼那边偏了几分，一副乖乖认错的样，顺俏地闭上睛假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