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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一般往发鬓中隐去,只能自喉中发出可怜的呜咽,等刘备亲够了,大发慈悲地放开他,葛亮双唇已被吻得红肿,张着嘴探出艳色的舌尖大口喘气。
“孤的小淫妇,骚逼夹得这样紧,这两年没有夫君疼爱,自己摸过没有?”刘备揉捏着葛亮胸前的雪团儿,捻起乳珠揉搓掐弄,“这对骚奶子是不是大了些,宝贝何时才能出些奶水给夫君吃?”
“不…..呜….亮没有奶水”葛亮双手覆住男人的手背,随着刘备揉弄他双乳的动作一齐摇晃,下身为了方便刘备动作而将腿张得更开了些,红艳的花唇被插得水声咕叽,几番动作便已被捣出了白浆,沾得腿根也是一片淋漓。
“会有的。”刘备又狠肏了两下,葛亮似是被弄得有些难受了,突然要挣扎着起身,刘备死死将人压住,“小淫妇,乱动什么,乖乖躺着让主公肏大肚子。”
“呜…..亮要在上面…”话音才落,葛亮就着肏弄的姿势被刘备抱着囫囵翻了过来,刘备猛得抬了抬胯,虽然软嫩的宫口先前早已肏开了不知多少回,但这一下却是顶到了极深处,葛亮整个身子被钉在了刘备的阳根上,受不住地仰起头露出纤弱的脖颈,刘备看得眼热,伸手对着一只奶子扇了一巴掌,“好威风的小母狗,骑在孤身上也不知自己动一动。”
“哼啊…….主公…肚子要破了….嗯…..”葛亮双手撑在刘备坚实的小腹肌肉上,酸软无力的身子好不容易尝试着抬了抬屁股,刘备就坏心地往上狠狠一挺,葛亮在肉体相接的清脆响声中软倒在刘备胸前,彻底放弃了自己动作,“呜….好累….主公….”
刘备无奈笑着双手托起他的臀肉往下压,腰部同时向上顶弄,这般姿势正好让葛亮挺立的小茎戳在二人身体中间摩擦,如此几个来回葛亮便已趴在刘备身上泣不成声,刘备揉捏着软弹的臀肉,忍不住用力打了几下,葛亮霎时哭得更厉害了。
“阿翁……嗯…….啊嗯…不许….啊…不许打屁股”刘备闻言竟是又给了两瓣臀肉几个巴掌,葛亮摇着被打得红了一片的小屁股想要逃过刘备大掌的欺负,刘备顺势将阳根拔了出来,翻身将葛亮背对着自己压在身下。
“宝贝这样口是心非,孤自然也要罚你一罚。”语罢又将孽根顶了回去,“若是再乱动,孔明便不要做孤的夫人了,给孤做精盆奶妓,每日一碗催乳药,光着身子将这双骚奶子给阿翁暖手,边出奶边挨肏。”
“呜…..妾错了….阿翁…..轻……哼啊……疼……阿翁轻点肏…..”葛亮听话地趴在床榻上,翘起娇臀承受阳根的鞭笞,刘备使了全力次次撞入子宫,捣得美人高声哭叫,葛亮抽噎着催促他快些完事,紧紧收缩起穴肉想将男人快些夹射,不想刘备耐力非同常人,掐着他的细腰笑道:“不急,孤为了孔明持身寡欲,淡泊数年,此间所积雨露,只等恩爱时节尽数赐予卿卿这口贪吃的小嘴,可不能这般轻易交代了。”
葛亮有些害怕地抽泣了两声,夹着刘备的红肿嫩穴被淫水白浆糊得不堪,葛亮失神地想,这几日一定走不了路了。
久别重逢的一双眷侣恩爱难休,自是一夜风月弥漫,云雨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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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临近正午,刘备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召了侍人前来,叮咛道:“军师脾胃虚寒,汝去弄些好克化的细馔送来,不要误了午膳时辰。”侍人应诺,又有些踌躇地往院中看了一眼,刘备不动声色地挥退了人,面上难窥喜怒。
刘封正跪在院中。他低下头颅,目光所及只有自己瑟缩的影子,而另一块恢弘的阴影很快便将他和他的影子一并完完全全地掩埋了,刘备已履至他身前。
“跪在此处作甚?汝且自去吧。”刘备淡声斥了一句,随即转身回了寝阁,并无刘封臆想中那般暴怒。
刘封无端想要大笑,他本以为父亲该是愤怒的,恼恨的,在知道自己的儿子对他的禁脔有着那般逆反伦常的欲望之后。可是刘备对待他有意无意的挑衅就像对待路边乱吠的野犬。
他悄悄抬起头,看见义父高大的身躯越发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在煌煌天光的映照下更显威严凛然,活像人间行走的真神。他再没有哪一刻能比此刻更清楚地意识到,除非天崩地裂,日月倒悬,否则他将永世如今日匍匐在义父无边的威仪下,无望地肖想着窃取他掌中的权势,和为他谋来这般权势的美人。
刘备回到房中,隔着帷幕注视着葛亮安静的睡颜,太年轻了,刘备想,或许自己不该将他于公于私都死死绑在自己身上,他的孔明还有很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