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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骚奶子要男人肏的淫妇。”
葛亮原本趁着刘备心思全在自己胸前,想着偷偷将后穴那根东西弄出来,才悄悄抬起臀肉将它吐出去一半,听见刘备所言霎时又软了腰,重重坐了回去,这一下便又激出些眼泪,“啊…….呜嗯”
“宝贝又想挨肏了?”刘备低声问道,他岂能不知他方才动作,拍了拍葛亮丰润绵软的臀肉,威胁似的捏了两把,到底还是怜惜他辛苦承恩,正待将披风解开少许让葛亮透透气,不想突闻身后马蹄声疾,回身一看,远处尘土飞扬的架势少说也是上百人的劲旅。
刘备神色自若,催马避于道旁,葛亮亦是听见彼方震天的声势,已猜到定是刘备麾下兵将,想着自己如今未着寸缕,一时又羞又恼,却也只能乖乖依偎在刘备怀中,唯恐被人发现端倪。
刘备紧了紧披风,看见远处行来的领头之人正是张飞,暗叹一声三弟害煞我也,这一遭过后孔明非得教他三月不知肉味。
“大哥!你怎在此处啊?”张飞一嗓子吼得树上莺鸟远飞,随即又是张飞身后驱马赶到的法正、魏延、简雍并张飞帐下正得用的樊鄀,众人依次拜上,刘备摆手示意不必下马行礼,于是张飞与刘备并辔而行,几位将军随后,其余兵士不近不远缀在后方。
“臣等往广都城中去寻大王与军师,府吏言说大王驭马出东门,臣等这才急急赶来。”法正来时便见刘备身前还拥着一人,只是以披风拢住不见其面目,奇道:“大王这是?”
刘备笑道:“家中小郎爱顽闹,央着孤带他纵马游山,路上受了些寒,不碍事。”刘备此行的确将阿斗带在身边,众人听此只是有些诧异大王何时对世子如此溺爱,任谁也不知刘禅此刻尚在衙署安坐。
张飞四下里一瞧,不见葛亮身影,直冲刘备问道:“大哥,你今日舍得跟军师分开啦?”语罢不待刘备回答,就听见简雍震天响的咳声,简雍扯了扯张飞衣袖,见三将军回头瞪他一眼,张飞毫不理会简雍示意,回头招了招手,随即有一玄衣黑甲的年轻人催马上前,恭谨地对刘备一礼,张飞扯着他笑道:“这小子仰慕军师久矣,初至俺帐下便一直念叨着军师何时至营中练兵,好向军师请教兵法,这不又跟着来了,俺还以为军师与大哥又在一处….呃,一处巡查,好让他见见。”
刘备和善地打量着这年轻人,一听又是仰慕军师风采的后生,不由开怀道:“年轻人好学自然是好事,孤未曾见过你,不知小郎君出身何处,也曾闻听军师贤名吗。”刘备故意这般问道,自张飞甫一出声,葛亮便绷紧了身子,紧紧抓着刘备衣袍不敢动作,花穴还裹着刘备那出精过后仍旧不肯抽身的阳根,只希望他们快些离去,不想刘备竟还与人攀谈上了,葛亮哪里知道,刘备一听有人赞军师风采,便忍不住要人多说些,他爱听。
樊鄀出身荆襄华宗,家中虽是旁支,亦时常往来名士高儒,曾听父亲谈起与诸葛玄交,玄之从子年少敏慧,极得尊长疼爱,只是自己那时不甚爱交游,竟至汉中王羁縻荆益才与诸葛亮一晤,想到此处,对刘备叹道:“小子荆州樊鄀,原是家翁曾见军师少时高姿,谓其妙年洁白,骨清神隽,似隋珠照水,明月横江,有稀世之风标,只恨鄀昔年不乐交游,未与军师将军谋面,实我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