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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逸闻(3/3)

了三晚上的听风折叶,给了个寂寞。

第二回同花醉一道来的是个长歌弟子。尘微死活说连掉两回崖,心底阴影太大,扭头继续带着小队蹲在营地干活。小花醉哼哧哼哧背着两把剑爬下去,听了八九回杯水的调子。

一无所获,无事发生。

第三次时候连长歌门人都没了,只剩个等灯等灯的衍天宗。尘微心说多了柄灯那确实不一样,十有八九柳词歌妤过会儿就摸黑上来了,没准还要嫌弃他暂管这两天东漏西缺,总之就是很烦人。小花醉瞪他说你饭吃多了吧,现在才日上三竿,午饭都没消化完呢。你再管食堂,可能储备粮都要没了。

衍天宗算了半天,索性席地而坐,闭目入定。尘微自觉收声,手上却闲不住,捅花醉后背比嘴型:他在搞啥?

小花醉翻个白眼:出魂入定,你好土鳖。

尘微瞪眼咬牙:这真管用?你别是被骗了,他真是方士?

小花醉无语,说怎么的难道你来算?那再过几天怕是只能下山要饭。

尘微气得差点当场给他算出半个签筒的大凶来。龇牙咧嘴间瞅见衍天宗起身过来,尘微当即拖着花醉,装模作样问:怎么说,柳词是轻功甩过头了还是蹑云撞墙了,我们当场来嘲笑他一下。

衍天宗只是摇头。

魂墟无影,蒿里无踪。即便是新死生魂,头七过去,也该往生。方士轻轻叹一口气,不再多言了。

他二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望见各自眼睛里最后一点冬雪消融的模样。

可冬天仍然没有过去,或许永远也不会过去了。小花醉心里嫌弃这场面晦气又憨傻,但时运所限,当然没有别的办法。他只好把渊微从背上解下来,攥在手上,作一个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揖礼。

花醉三千试图把语调扬起来,好讲得轻松又温和,以像一个真真切切的恭贺。遗憾的是即便在全华山最有烟火气的食堂边上,仍旧有寒风猎猎,有去日苦多,有朝露飞花。他声音像结了冰,也像淬了血:

首席师兄。

倘若这是二十年后,本代首席尘微必然当即笑纳。但此刻仍是二十年前,尘微嘴唇颤抖手指哆嗦,心里骂柳词歌妤跑路太快,轻飘飘又沉甸甸,把烂摊子交他手里扭头就歇菜,确实是不干活不当人;嘴上要说你花醉三千是不是喝多了还没醒,饭不能乱吃胡话不能乱讲,让我当首席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区区二十年,可见权谋利诱确乎是沾不得的东西,利欲熏心害人不浅。

难免让人怀念当初真诚又拘谨的时光。

尘微说你妈,柳词歌妤,你遗产呢。

晚上有弟子来找花醉指点。论剑魁首的名头,纵然名剑大会荒废多年,仍是顶好用的。小花醉侃侃而谈,把尘微偷摸存下来的上好龙井喝掉大半。小弟子看首席师兄牙磨得比手上剑还利,推说有课业,一溜小跑撤了。

尘微亡羊补牢及时止损,索性坐过来一起灌。他拿块茶饼,冲花醉抱怨无聊,要他讲乐子听。

花醉掰着手指给他数这几年下山有多少剑宗弟子,有几个少有名号,略出风头。

尘微听得眼前发黑,一边心痛气宗人才凋零,另一边应激反应作祟,跳起来要捂他的嘴。

小花醉冷笑,说怎会如此,二十年过去,首席师兄竟然还没走出那人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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