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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你会偷偷嫌弃剑纯队友吗?
我掰着手指算了算这人在内的三个剑纯队友,自觉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转而问他:你会比较气纯队友吗?
剑纯呆滞一刻后缓缓摇头,随后一头栽倒。
我再度翻了个白眼,打算去藏剑身上摸出钱包结账。路过时听见剑纯振振有词跟那儿嘀咕。
然后我听到了我师兄的名字。
就真的离谱。
老板娘人真的很好,也可能是看在藏剑天天搁这儿夜宵零嘴能吃五六顿的老主顾交情上,还替我张罗送醉鬼的活儿。
莫问,问就是父爱。
我央她寻两个小厮,把地上那呼呼大睡的两个货色送回客栈去。
正要出门,就看见我师兄顶着他那张惯会骗得少女芳心的脸施施然往这里走。
好好一个纯阳,怎么来得比他们五毒召唤兽还灵。
师兄朝我颔首。
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给藏剑省了扛剑纯这笔钱。
希望他们的字典里会有感恩这两个字。
我真的以为没什么能比这更离谱的了。
事实上,还真的有。
后来藏剑剑纯合伙打了几回,棋差一招略输一筹。
实在可惜。
我偶尔也受托去给这俩打几场对排局,胜负往往一瞬之间。
是实力是运气,亦是定局。
而结局如此。
其间剑纯约我打了好几回剑气,进步有目共睹。但鉴于他态度之恶劣言语之粗鄙,我还是抓着他落空的剑飞一顿嘲讽。
子不教父之过,我感慨。
过了几天我们奶花姑娘跑过来说,剑纯鸽了我俩的剑气,扭头却在论剑台门口因为没换化名被抓了个正着。
我很是有一种管教逆子的冲动,拿来名单一看,两眼一黑。
名单上剑纯老土化名边上明晃晃三个字,风九卿。
我哪儿敢说话。
忘了说,风九卿是我师兄惯用的名头。他这人有时候很有点我行我素的执拗,以至于到后头,是个人都知道风九卿背后必然是剑神无情的锋芒。
后来被抓包多了,这名头也便少用了,渐渐只有几个老友才请得动。
如今期期然在这儿出现,我也只能说,很给面子。
又过两天,认识的花间约我同去。我俩还没打开青竹书院的门,对面的名字已经被相知姑娘念了两回。
风九卿。
花间倒吸一口冷气,实在是人间何处不相逢啊。
再看旁边那名字,好家伙,仗糊行凶连个标点都没改。
我与花间冷笑搓手,好剑纯,今日便取你狗命。
但最后被我和花间联手退却的竟然是师兄,就很耐人寻味。
花间复盘时讲,那波我同你攻向剑纯,你师兄一个山河救命。谁知道后面转火时奶花技能没跟上,救人不救己。
相知闻言垂泪:多么感人肺腑的生离死别故事。
我打了个寒战。
第二天剑纯来寻我剑气,我与花间有约,便提前要告别。
剑纯颇有怨言:原来我只是个打发时间的备胎。
我翻了个白眼,催花间快点。
剑纯得寸进尺,愤愤讲:你完了,我的名字从明天开始,将会和风九卿出现在同一个队伍里。
我终于忍不下去,将他踢出队伍。
翌日,剑纯抱着剑蹲在门口。
我扶额,放他进队。看他这副模样实在有趣,报名字时便留了个心眼。
剑纯今日心不在焉,频频出错。
我幽幽叹气:亏我今日特意改名,同样是风姓三字气纯,竟然没有一点姓名。
剑纯瞥我一眼,哼哧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