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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个别处记记账算算钱倒腾个外圆内方,也必能做出番事业。
“你爱谁谁。”
也就过了没几天,官宣出了。
不过许是因为人物实在太多,这次只宣布了连同柳词在内,加上主角团里三个,另一条支线一个童话,总共四个。
不出意外,清风望月一口气跑过来仨,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全体常驻山居深入内部打探内情。
阿越落叶加童话,没准倒是真能吃到破产。
可惜这几个现在不是剧组来回跑着拍戏,就是窜去国外不见踪影,掐起手指一算,现在能好好挖一挖料的还真没几个了。
刚巧。
这不还有个节目里瘫着的嘛。
枫晚笑嘻嘻举着话筒凑过来,满脸刨根问底不出答案不罢休的看热闹式无害笑容——“柳词啊,你都这么久没碰这类型电视剧了,怎么这会突然他们拉你你就应了啊,快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理由?”
场下于是又是一阵“枫晚妈妈爱你!!”的母爱热潮。
柳词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用蹩脚乃至拙劣的演技挤出副难以启齿的局促。
枫晚心领神会,要把话筒拄进这人嘴里了。
他又忽然闭嘴,假装在讲述心照不宣的秘密。
“五二说把片头曲给我唱。”
三天后的花舞剑听闻,精准地找到离他最近的摄影机,毫不吝啬地展现了他对此之嘲笑与轻蔑。
“知道柳词唱歌应该怎么说吗?搞蛇,知道吗,搞蛇。”
“什么叫搞蛇,就是他这个歌声,去让那个印度的跳舞的蛇听了,蛇都要哭着跟他说:求求你了,别唱了,别搞我了。”
“那可是太狠了。”
“静音,好听,懂吗?”
旁边清儒“噗嗤”一声,年轻人,没憋住。
也憋不住。
“其实我觉得还可以的,就直击人心,知道吗,高音很有点东西的。”
花舞剑于是翻了个更大的白眼。
“那是太——有东西了。”
枫晚笑瘫在了沙发另一边。
夜宵并没有堵住某人的嘴。
小阿越君的到来使这顿夜宵的丰富指数和内容上升了起码三个档次。
可惜总有人不那么领情,要在这时候找点认同感。
小阿越君难得懊悔自己为啥一个不留神吃太多了,一个低头抬头,隔壁俩机灵鬼已经抹嘴开溜,只剩下他一个面对此等精神污染。
清儒揪着他,好似终于找到高山流水的知音。
“难道你不觉得柳词唱歌到高音那儿,上不去的音挺可爱吗?”
阿越猛地吞下只虾饺——精神遭罪,更不能亏待身体了——“嗯??兄弟,你这个想法很危险啊!”
“我说真的!”清儒怀揣着兔子不吃窝边草,好友必须塞安利的粉头热情,孜孜不倦地要给他科普柳词唱歌及可爱二三事。
小阿越君想起柳词那个能跟落叶听松成名曲并肩的著名solo,再看看眼前这明显被蒙了眼迷了心如今连耳朵都不放过的兄弟,顿觉秋风萧瑟,悲从中来。
完了呀,聪明机智阿越君的这个队友,fong球了,没救了呀!
早茶当夜宵,玩的好呀。
花舞剑早几年单是为了口吃的,在广州住了有好一阵,生生让阿七重了十斤。
曾现场目睹这人啃两口流沙包就把剩下的丢给阿七此等惨无人道惨绝人寰行径的老飘真诚发问:你这怎么找到女朋友的。
彼时花舞剑运指如飞绝地求生只求一败:我读书好,靠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