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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抗骑马载着新捡的男宠回家,刚进城门,羊祜便主动下马,为陆抗牵绳。
见陆抗面露不解之色,羊祜笑答:“郡主是主人,我是仆人。仆人岂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主人共乘一骑。”
陆抗撇撇嘴,觉得他太过迂腐了。回到陆府门前时,正巧撞上陆逊出来散步。江陵王眉头一皱,察觉事情并不简单:“幼节,这是何人?”
陆抗急忙跳下马,向父亲解释道:“此人名叫羊祜,是北晋来的难民,我想收留他。”
陆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驳斥道:“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来路不明的人都敢往家带。”
羊祜向陆逊行了一个大礼,朗声道:“启禀江陵王,小人实乃无家可归,愿意鞍前马后服侍郡主大人,还望您能通融。”
“幼节身边多的是下人,还轮不到你……”
“父亲!”陆抗斗胆打断陆逊的话,“您且消气,听我解释……”
陆逊把陆抗喊进屋去聊,羊祜被丢在门口,乖乖垂头等待。过了许久,双腿已然麻木的时候,陆抗才重新出现。
见陆抗表情凝重,羊祜还以为这事不成,正盘算着下一步要投靠何处,却听陆抗说道:“父亲勉强答应你可以留下,但他说陆府不养闲人,你得先去跟管家学规矩,过了考核才行。”
羊祜立刻焕发精神:“这有何难?江陵王真是仁厚,在下感激不尽。”
“哼,也是你自己机灵,给他留下了好印象。若是让他瞧见你坐在我的马背上还搂着我腰的模样,一定把你乱棍打出了。”陆抗小声嘀咕。之前他还觉得羊祜老实到死板,现在想来更像是未雨绸缪。
于是羊祜便换上陆府仆从的衣裳,被安排做些粗活。陆抗站在远处监工,见他干活麻利又配合,也就松了口气,心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一个月的试用结束后,连向来苛刻的管家也对羊祜甚是欣赏。陆逊逐渐没了脾气,眼看陆抗的雨露期又要来临,便同意儿子开展那个大胆的包养男宠计划。
他将陆抗和羊祜叫到祠堂前,屏退旁人,要求两人立誓:陆抗不许因此耽于情色,自毁前途;羊祜必须对主人忠心不二,不得以下犯上。
陆抗依言照做了,心想这场景怎么有点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父亲放心,我只是借他信香一用罢了,不会真的失节于他。况且他无法人道,郎中不是也检查过了吗?”
“难保他哪天不会回光返照,依我看还是阉掉更放心。”
陆抗惊呼:“万万不可!”
陆逊也不过是一时气话,说罢便拂袖而去。陆抗扭头看到羊祜笑脸盈盈,问道:“你居然还笑得出来,也不害怕?”
羊祜答道:“如今我终于获得留在郡主大人身边的资格了,高兴还来不及呢。今晚请务必让我侍寝。”
“你还挺积极……不会真想占我便宜吧。”
“不敢不敢。”
当晚洗浴时陆抗便觉得有些头晕,回到卧房直接瘫倒在床榻上,全身的气血似乎都在往难以启齿的地方汇聚,自身酒味的信香也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这种感觉他一个月之前曾经历过,是雨露期的情潮。
他有气无力地唤那人:“羊叔子,还不快过来侍寝?”
羊祜应声而至:“郡主大人好好休息便是,一切交给我吧。”
说罢替他宽衣解带,又扶着他翻了身,好让后颈的腺体暴露出来。这是坤泽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乾元并没有直接咬上去,而是轻轻舔舐着微凸的那处,同时散发出自己的信香安抚陆抗。
陆抗嗅了嗅若有若无的草药味,寡淡却莫名地令人安心。
“私下里的时候,叫我幼节就可以。”他小声说道,算是认可了羊祜的身份。
身后人的动作明显停了一下,陆抗虽然看不见羊祜的表情,但能听出那语气中的欢欣:“好。接下来可能有点疼,幼节忍耐一下。”
乾元的牙齿咬上腺体,陆抗闷哼一声。第一次的痛感在所难免。他曾听说过,乾元与坤泽做爱情极易失控,竟会把腺体咬得鲜血淋漓。
好在羊祜并不会受坤泽信香的诱惑,冷静把持着力度,循序渐进地把自身信香注入陆抗体内。临时结契完成之后,确认腺体没有损伤,又端来桌上的温水喂陆抗喝下。
陆抗阖着眼昏昏欲睡,无意识地摩擦双腿。羊祜仔细一瞧,只见坤泽下身的帐篷还支着,看起来仍不满足。
陆抗正犯着迷糊,突然感觉下身从亵裤中被解放出来,紧接着性器被什么东西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