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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所在的位置格外清晰,淫纹之下溽热而娇小的胞宫,她体内最隐秘的、用来孕育新生命的地方,如今也对这人打开,纵容他进一步深入。
她不再支撑腰腿,由着体重的压力往下坐,一下子把整个冠头纳入子宫中,湿滑的宫壁立即贴紧了滚烫的入侵者,从马眼到冠沟都仔细吮吸侍候,仿佛变成了为男人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
“啊啊——真的进来了?好热、好深……嗯啊!腰好软……”
看来陆抗暂时没有力气自己动了。这种美差事羊祜当然乐意效劳,抱着她开始顶弄抽插,享用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名器。
“幼节明明是名门闺秀,现在却变成胞宫都能随便给人操的小荡妇了呢。”
陆抗琢磨着这话不太对劲,委屈地反驳道:“没有随便!你才随便呢!……不对,你也不许随便!唔啊?这种事、我只跟叔子做,叔子只许跟我做……”
哪里是荡妇,分明纯情得不得了。羊祜被她这幅可爱模样蛊得七荤八素,一边亲她的脸颊一边道歉:“是我失言了。都听幼节的——我只有幼节一个恋人。”
“恋人……唔……”陆抗喃喃道,“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边境和平,恋人在侧,如同梦境一般美好的日子……希望永远不会结束。
胞宫不停地涌出淫液,随着抽插向外四溢。两人契合的下体一起变得黏黏糊糊,仿佛再也无法分开。胸前的奶子也随之荡漾,晃出层层乳波。
羊祜揉着她的胸,用指尖去挑拨尚未张开的乳孔:“如果把幼节操到怀上孩子,这里就会出奶了吧?”
“……孩子?”
陆抗已经不能立即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是啊,如果是一个正常女人,别说被操进胞宫,做这么多次早该暗结珠胎了。但她每次紧张地为自己号脉,都没有怀孕的迹象,也就是说这具中毒的身体并不具备这项功能。
而且,马上就要变回去了,完全不必担心节外生枝。可是羊祜看起来又很期待的样子。也是呢,如果是恋人的话,想拥有一个流着彼此血脉的孩子是很正常的……
于是一句有意无意的枕边话,让陆抗陷入了新的幻想:“好啊,射进来、让我怀上……”
她泪眼蒙眬,完全沉醉在情欲中说着毫无理性的话语。明知道不可深究,羊祜也难以抑制心底的爱意与冲动,性器又胀大几分,不知疲倦地挺腰操着怀中的少女,直到忍耐至极限,冠头卡在宫腔里开始射精。
“唔啊——!射进来了……要被叔子灌满嗯嗯啊?去了……”
花蒂痉挛弹动,泄出一股透明的蜜液,竟是因为挨射而高潮了。浓稠的精液不断冲击在宫壁上,很快就把小小的宫腔注满。冠头阻塞了唯一的出口,不许她排出分毫。
羊祜就这么把性器继续泡在又湿又热的胞宫里,享受射精后片刻的宁静。
“哎呀,幼节的肚子都被操大了,看来我必须得负责到底啊。”
陆抗垂泪低头,果然看到自己的小腹被射得隆起,稍一颤动身子就能感受到体内满满的子孙精,因为无法泄出而不断压迫着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