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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超凡的表现。
不过他没怎么软下去。
原重煜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呆傻了片刻,看到自己身上拧着眉毛的宫理,才反应过来他自己一塌糊涂的表现。
他慌神起来,几乎要抽自己一巴掌,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是那种感觉、我实在是……”
宫理低头狠狠咬了他胸口一下,原重煜自知理亏,叫也没敢叫只是闷哼了一声,更崩溃了:“对不起,说是要做炮|友,我连这点事都没做好,你别、你别——”
宫理感觉到某人真是越崩溃越在她体内抬头了,她抬手拧了他一把:“还能不能做?”
原重煜一噎:“……能。”
宫理也有点欲求不满带来的气急:“那就少废话多动腰!”
她起伏了没几下,就感觉到了原重煜迫不及待的配合,他不敢动作太重,却越配合越好。宫理本来就比他瘦小不少,她不必动,只是扶着他手臂,便感觉某人绝对敬业的顶腰伺候。
她低头看,他表情有点贪婪有点耽溺的看着她身子,只感觉比刚才更烫也更……
宫理仰起头,笑起来眯眼看他。她这点笑容,在他眼里撩人万分,甚至宫理都听到了他咽口水的声音,他咬牙低声道:“我会好好——好好表现的,呼……”
她腰窝酸软,拍拍愣头青一样发力的原重煜:“换个姿势,让我躺着,该你伺候我了。”
他两只手小心翼翼抱着她,二人变换姿势,俱是呻|吟一声,她指挥着他要躺下,腿缠住他的腰,她刚说还需不需要教的时候,原重煜喘息愈发粗重,扣住她的腰,像个发情的狮子似的,压住她的腿动了起来。
毫无章法,又不知道轻重,他生理知识差的离谱,只觉得恨不得整根埋入。宫理咬牙真想去拽他头发,但他大口喘息,两眼湿漉漉的,从耳朵到脖颈都是可爱的赤红,一边猛烈进攻,一边跟向她求饶似的哼哼唧唧的叫她名字——
宫理身子绷紧,她发现他这种不懂,反倒带来陌生又无法预料的全新体验。原重煜完全被情事搅乱了脑子,他抬手去摸她小巧柔软的乳房,竟然呜呜道:“宫理、宫理,它好像会跳一样!”
宫理仰头,呻吟一声:“蠢货。”
他又开始道歉,动作却没停:“对不起……!”
宫理起伏中确实爽的夹紧腰,却也道:“唔、哈……别以为跟个打桩机似的就是好好表现。”
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去亲吻她胸口,像喝水的大狗似的舔过她乳尖,她轻轻吸了口气,他咕哝道:“……这样呢?”
宫理声音发颤的骂道:“现在已经错过做这种事的时间了,我他妈都快爽到位了,你还停了!原重煜,要是有做爱培训班,我真是想给你报个全天的培训课,别光浪费你的腰和玩意儿!”
宫理起身抱住他脖子,用力咬了他耳垂一口,他吃痛,却也更硬了,真是委屈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啊……”
她笑了几声,伸舌头舔了舔有些渗血的咬痕,他受不住似的哆嗦着喘息:“啊……”
宫理眯着眼盘住他:“我没叫你停的时候,你不许停。”
……
宫理洗澡的时候,不得不承认某个大狗第二次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她可能太久没做,有些腰软。
她起身的时候,他还傻在床上。真不是个称职的情人啊,念在他还不懂事的情况下,宫理觉得还可以教教他。比如该怎么抱她去洗澡或者缱绻片刻。
她裹着浴巾拉开浴室的门,竟然看到原重煜穿着短裤站在浴室门口,紧张的搓着手,一见到她立马站直。
宫理无语:“……你要给我敬礼吗?”
原重煜又开始道歉了,宫理看他胸膛上有她咬的牙印,手指摸了一把,然后擦着头发往卧室走去。
她以为原重煜是要去洗澡,没想到他一路跟过来:“你不会要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