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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看去,咕哝道:“我不是出来了、那只是……”
宫理:“我知道,你比以前强多了。”
原重煜忽然抓住她腰,另一只手将她半抱起来,宫理很配合,她撑着他肩膀,无言之中,好像有着前所未有的默契。
原重煜想要像以往问她能不能开始动了,宫理先捉住他下巴,眯着眼睛道:“你自己决定要给我解馋的,那就到我满意,不许中途歇菜了——”
……
她从浴室里出来,他背对着她躺在那张铁床上。果然如她所想,他赤裸的脚都要伸在床外头。
原重煜刚刚做到一半就没忍住哭了,一边哭一边还不许她看,不许她问,他干脆要她背过身去,从她身后抱住她,明明有抽噎声,却还没停了动作。
宫理只觉得有点想笑有点可怜,她想安慰他,却被他逮住胳膊,一阵子毫无章法的作乱,也没功夫笑了。
他一直又乖又热情的,唯一一次表现出不顾她的攻击性,却还掉着眼泪抽噎不止,让宫理也没办法骂他了。
只不过他做了一次之后,就跟脑子不清不楚开始说胡话了,一会儿又说要出去玩,一会儿又说什么他不能被白睡。
话里有些像是他在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又像是在他们分手之后好久说的。好像这场无言又有声的性爱发生在过去也发生在未来。
宫理知道他每次做完了都会傻一阵子,但她招架不住他嘴里那些胡话,她想下床,他却又起身忽然抱住她的腰:“你不是说没解馋不走吗?”
宫理回头道:“那你少说几句。”
原重煜重重躺下去,把枕头捂在脸上:“我管不住嘴,你不听就是了。”
她坐在他身上,原重煜干脆拿个枕头把他那些胡说八道都给捂住,宫理自己动起腰来。
他好像又哭了,但这次全都捂在枕头里,宫理没看见,只瞧见他不停地往上顶腰。他汗水顺着肌肉纹理滑落下来,宫理情到高处,拽掉他枕头吻了上去,他脸上是汗是泪也不知道,只是粘着头发,乱七八糟。
他大口呼吸着,宫理低头咬向他胸膛,他忽然挺起胸口:“宫理——你把我的肉咬掉吧!”
这不像发火,像是请求。
宫理却只是舔了舔她留下的齿痕:“不要。”
他崩溃起来:“别说不要啊。”
宫理仰头,更用力的起伏着窄腰,道:“明天你就忘了这些傻话了。”
他想叫着一万遍“忘不了忘不了”,但张口只有粗野又毫不收敛的呻吟,混杂着哽咽,他不明白为何身体欢愉到大脑空白,胸膛跳动的心脏里却只有疼痛——
……
宫理这会儿擦了擦头发,捡起地上被碰掉的玩偶,屋里简直是让他俩扫荡过一遍般狼藉,她道:“这个玩偶我能带走吗?真的挺可爱的。”
原重煜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