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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
宫理这个漂亮小野兽膝盖在他身体两侧,银发披肩,低头看着他笑起来:“我不听话呀。太磨叽啦甘灯,我忍不了了。”
她说了好几遍忍不了了,越是隐隐自卑的人越是因为对方的情动而感觉到骄傲,他脸色稍霁,想要触摸她,还没开口,就看到宫理缓缓沉腰——
他叫她名字,张口便变成一声低低的呻吟……宫理笑起来,她鼻息也有点乱,但依然很坚定地与他交融在更深处。甘灯整个人僵硬起来,往后仰着头,甚至腰背反弓起来,一时间失了声音,只张着嘴呼出一点气声。
不止是那处深深嵌在她柔软身体里,周围的肌肤也紧紧贴在一块,皮肤发粘。人跟人原来能这样没有距离,他像是整个人被她裹着。
他半眯着眼睛,脸上已经泛起了有点病态的红,他半天才发出呻吟中带着喘的声音,甘灯脑子都有点卡住了,还以为自己说的话只有自己能听见:“真……要命,啊……”
宫理将脸凑过来:“所以说,甘老师,备课再久也没有用,新手也是看得出来的。”
她沉浮起腰肢来,就像骑马一样收放自如,而甘灯几乎是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海里似的,用力抱住她,咬住她伏低下来的肩膀,战栗的狼狈的呻吟起来:“宫理……呃、你先等等……”
宫理不但不等,还咬住了他耳垂,她用尖尖的牙齿用力咬他薄薄的耳垂,像是能给他咬出个耳洞,又舔过他耳朵边缘,湿热滑腻的触感让他眼前都要看不清了。
甘灯从耳后一直红到脖子,简直像是过敏了,他挣扎着想躲避开,甚至挺起了腰,宫理没想到他突然顶腰,闷哼一声,夹紧腿去,恶狠狠的咬了他耳朵一下。
甘灯有点失态的叫了两声,眉头紧蹙,乱发遮住大半张脸,宫理真想录下来,回头放给他听——
甘灯显然也听到了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想控制住,甚至把伸手把指节咬进嘴里。宫理也不算太游刃有余,他体温升高起来,像是她终于暖热的一块玉石,头发散乱在眼前,有时她节奏快一点,他修长脖颈上会有点痉挛,大口呼吸时也咬不住指节,露出双唇间微微发颤的舌头。他眼睑下方鼻翼两侧连成一片薄红,睫毛低垂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宫理紧紧按着他的腰:“你快受不了了?”
他感觉自己快在水里被溺死了,而宫理还像是浮在水面上俯看他,她虽然汗气蒸腾又扭动着腰,在他眼里却像是抽离而冷静的。
甘灯太不甘心了,他咬着牙根,一句话碎成了好几截:“你这是把我当工具使呢?”
宫理眯着眼睛,在壁炉与房间的暖光灯下,她皮肤像是蜜色:“我是打算把你当按摩棒使。但问题是——”她捏住了他的脸:“主要是也没哪个工具长了这么张脸,还总喘个没完。你不会叫床也看教程了吧。”
甘灯在快感中,恼火都凑不成一团,他却也想浮到水面上去,也想抽离一些。他咬住呻吟声,缓缓摇头,甚至还想找回一点节奏,去迎合她。
宫理就看不得他强撑理智的样子,她就想看这家伙哀叫或狼狈,她将他那咬的好几个牙印的手从他口中解救出来,将自己的拇指用力扣进他口中,压住他牙齿与舌尖,像是要让他做个鬼脸。
甘灯惊讶,他知道自己样子肯定不好看,这么下去唾液流出来或者浪到舌头都吐出来,肯定更——他反应过来她的意图,但反应过来是一码事,能不能招架过来是另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