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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作所为都不太理解的哼声,是最平淡也最本能的,宫理只感觉让他这沙哑的破嗓子叫几声,带来的成就感与着迷,远超过她的想象。宫理被他勾的后脑都有些发麻。
她也意识到了,林恩喜欢看着她,喜欢被她注视。
被一寸寸深入,似乎让林恩感觉自己在被凶器剖开身体,他瞪大眼睛有种精神紧绷的恐惧,宫理却低下头来,脸颊轻轻蹭着他脸颊,道:“你自己摸前面。学我刚才的样子。很新奇、很舒服对吧……”
他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但自己的手这样抚弄发疼发硬的性器,对林恩来说也是新鲜的体会,特别是宫理低头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让林恩更是忍不住身下缩着蠕动了一下。
宫理被他夹得轻哼一声,她声音本来就跟小羽毛似的很会挠人,这样暧昧的轻哼更是让林恩瞪大眼睛,惊讶又失神地看着她。
……宫理,好像很舒服,很喜欢……
他身子更软,仿佛胀痛与挤压的疼痛,都甘之若饴,若是宫理再愿意轻轻唤一声,他可以把自己内脏都掏出来给她。
虽然蠕动吮吸的很紧,但宫理并没觉得这舒服超越了之前的性爱。不过,整个过程却也妙在他简直是热可可一样的气息上,浓腻得像是把她裹住,她太喜欢了,她也知道,接下来的动作会让他气味更浓。
林恩手还在机械地抚摸着自己下体,就感觉她动起来了,小幅度的戳弄变成了很有规律的撞击,气息交融,宫理甚至感觉自己涌出太多信息素,几乎像是在床帐之中下了一场骤雨,浇遍他们二人全身。
她心里有太多解不出去的急与欲,信息素也反噬她,宫理昏了头,甚至忍不住低下头狠狠咬了他一口,他夹得更紧,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细微叫声。
比可可果更滋味醇厚。
她没忍住,用牙齿有些暴力地一下下咬着他胸膛,她牙齿留下的痕迹,就像是浪边沙滩上的足印,她咬到他胸肌下方,在他锁骨留下的咬痕就已经消失了。
林恩被她的牙齿、信息素与滚烫刺激得汇聚不出力量,明明比她高大这么多,却像是她把弄的玩具似的,被她撞的剧烈晃动着。
愈来愈积攒的感觉比要捅他一刀还陌生还难忍,林恩挣扎起来,小腿弹动,下腹仿佛热浪翻涌,他忍不住叫起来:“……宫理,宫理!我……”
宫理低下头,鼻尖抵在他颈侧,声音像是撒娇一样,夹杂着呻吟诱哄道:“什么?”
她故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柔一些,果然林恩因为她的喘息绞紧身体,他或许少得可怜的词汇量想不出来该怎么形容,就只能苦恼又迷茫的摇摇头,甚至没法再看着宫理,闭上了眼睛。
宫理抬脸,道:“你该跟我汇报,你的感受,一五一十说出来。”
林恩睁开眼,嘴唇动了动,一下下的撞击声,喘息声,粘腻的水声让他舌头颤抖着,林恩忽然感觉陌生的酸胀感与痒感卷席而来,他好像脑子里什么也没有办法思考了,只有宫理,只有——
他忽然紧紧抓着膝盖,弹动着腰,惶恐的叫起来:“宫理、脑袋!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又要坏掉脑袋乐!”
宫理没停下来,她感觉自己像是榨汁取水,多动作一下,她甘之若饴的信息素就会越多一点:“什么?”
林恩吓坏了,他甚至嘴唇颤抖,舌头也捋不直了,软的脑袋朝后仰去,他害怕自己坏了脑袋就要做出乱七八糟的事来,控制不住自己,颤颤巍巍哑声喊道:“不要、宫理,他们又要弄坏我脑袋,我不要、不要变傻……思、思考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