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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连续高潮两次的地方又湿又软。宫理能从艰难的进入中,感觉到他肯定又有些吃痛了。但他听了她的命令,并没有停下来,这个姿势,只让她进入得更深了。在他坐到底部的时候,脖颈上青筋都鼓起来。
但他甚至都没多等,就摇摆着腰,起身又用力坐了下去。
宫理本来想侧耳听着窗外声音,没料到他的动作,轻哼了一声。
在林恩看不到她脸的姿势下,她的声音极大地鼓励了他,他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似的,撑着大腿起伏着,腿有些痉挛了,他也顾不上,只是一次次将自己坐下去,将她完全包容。
宫理甚至没法想象,现在这个尽职尽责取悦她的Omega,是刚刚那个警惕的扔出烟草壶击中偷窥者的男人。
宫理道:“叫。”
林恩只是哑着嗓子道:“……啊。”
宫理气笑了,她抓住他劲瘦的腰,用力顶了两下,他颤抖着仰起头来,又只是像求饶像害怕似的叫了两声“宫理”。
真听话,又真是脑子不够开窍。
宫理只好道:“我说了,你要向我汇报。”
他终于在不停地起伏中,嘴巴里找到几个词来:“……烫。”
“唔……奇、奇怪……”
“我想、我想上厕所。但不,就是肚子好酸……”
“啊、哈……哈……宫理、宫理,看我。”
宫理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没有一点社会化的认知。他不觉得裸体羞耻,他不知道性爱的社会含义,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要被她操了是一种普遍性别的错位。
他就是,听命令,就不多想,有反应就表现出来。他一开始不叫不喘,可能也是经常杀人与受伤的习惯,他很会忍着不发出声音,别被敌人发现了方位;但他却对欲望的反应不忍,很直白的主动地晃动着臀部,甚至学会了去抚弄自己前端。
宫理感觉到了排山倒海般的热浪情欲卷席而来,他颤抖着腿,明明粘腻的水已经快一塌糊涂了,却还是丝毫不放过自己的快速起伏着,只为了她取悦她几句轻吟闷哼,让宫理在陌生的格罗尼雅,终于涌出一点实实在在掌握着什么的感觉。
她坐直了一点身子,忍不住去抱住了他的脊背,他腿可能抽筋了,却还在小幅度晃动着,宫理将两只手从他身侧穿过去,手指用力扣住了他腰腹。
林恩低下头,只看见那白皙的手在他满是伤疤的胸膛上游走着,用力按压过他胸口洞穿的疤痕,拽着他脖颈上的项链,她也发出了越来越密集的喘息。
恐惧与满足像是塌陷的屋顶般朝他压过来——
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有这么多情绪,但他并不明白那些情绪的成分。他不知道自己有失而复得的狂喜,害怕她恢复记忆的恐惧,让她欢欣享受的满足,不知道这一天会持续到什么时候的惶然。
他只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兽|性或者是人性,命令或者是意愿。他听到自己声音有些夸张了,但如果不是这样哑着嗓子哀哀地叫,他感觉自己单薄的可怜的心,纸片一样的脑子,快被挤炸了。
她或许也极限了,声音好听的让他恨不得发疯似的去回应她。
她拽紧了他的项链,甚至这也不够,宫理感觉要控不住他似的,像绞紧缰绳般用力握紧了他的喉咙,强烈窒息的感觉更让他眼前层叠着闪烁白光。
林恩只感觉自己下半身麻得两腿打颤,脚趾痉挛,她喘着气,推了他后脑一把,将还在痉挛抽动的他按在了床上,压着他的头,继续将他憋闷在毯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