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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般的过程了,他一直在小声叫着她名字。
宫理觉得他应该更享受的,但平树胸膛都红透了,抱着她腰的手痉挛中微微发抖,哪怕是他想挤出笑容,也能感觉到一点点勉强。
怎么会?宫理刚想伸手往下摸,平树立刻抓住她手腕,将她手拿上来。他缓缓动起腰,宫理感觉自己有点久旱逢甘霖,忍不住仰过头去,喘息不已。平树紧紧抱着她,下巴贴在她锁骨上,声音粘软的像是撒娇:“宫理,要拿外面床底下的盒子吗?”
宫理眯眼看他:“都这会儿了才提吗?”
平树以为她真的想玩,往外抽身:“我可以去拿。”
宫理拽着他后颈湿透的头发:“都多少年前的玩意儿了。而且,用在你身上我嫌脏。”
俩人身上都持续蒸腾出热汗来,他小声凑到她唇边,声音发甜:“……那宫理以后买只给我用的,好不好?”
宫理在欲望中有些惊讶,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东西是怎么玩的?
但她觉得没人能抗拒他这种上道又甜腻的情人,平树脸颊泛着粉色,春情无限,眼睛里只有她,宫理毫不怀疑他会愿意听她在床上的一切命令。
平树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但并不是疾风骤雨那种,而是平稳坚定又柔和的。宫理感觉他仿佛是跟她通感一样,知道她喜欢享受这泡在温泉般的舒适晃荡时刻。
他没有停下来,不住地低声呻吟着,咬着牙齿或她的肩膀,但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牙齿轻的像是玩闹的宠物一样。
宫理感觉汗水都从胸乳之间流淌下去了,她放弃了去咬他掐他,手软软靠在墙上,但口舌之中还在颐指气使:“唔……换个姿势吧。”
他乖乖的起来,抱住了她的腰,宫理顺势用腿攀住了他,宫理觉得这个姿势没有刚才那么温馨,但很舒服。他动的幅度一开始还把握不住,后来就恰到好处到连宫理都腰发软,她觉得很惊喜,就像是咬开平平无奇的小蛋糕,发现里面是熔岩巧克力或美味果浆一样,宫理在动情中觉得要夸夸他。
她睁眼却感觉到平树脸上有点涣散的迷蒙,很难说是过于刺激之后的失神,还是发木的难受,宫理感觉不对劲,刚开口叫了他一声:“平树——”
平树猛地回过神,用力撞了她一下。
宫理腰猛地绷紧,自我满足的欲望更胜一筹,她话头变了,喘息道:“别傻乎乎的打桩了,我要好了。头低下来。”
平树捧着她的腰,垂下脑袋来,宫理将手指压在他嘴唇上:“张嘴——”
他咬了一下牙,用力咽下唾液,才张嘴,不用她说就明白的叼住了她手指,用舌尖舔舐着。
宫理越来越能感觉到,他跟她的合拍,笑道:“怎么连声音也没有,我就只听着你闷哼了。会叫床吗?”
他耳朵红透,苦恼又不肯松口的含着她手指,像是什么都能学都能满足,含混道:“……会、会的。”
他呻吟出声的时候,动作也加快了,声音稍有点刻意,但连为了她的要求硬是羞红着脸演叫床也是可爱的。平树确实没什么章法,只是身体素质还不错,宫理却被他的一切态度和配合极大取悦了,热感上涌,她手指搅动着他嘴唇,忍不住沉沦中被推向顶端。
她都没注意到平树声音渐渐变成了艰难中夹杂着快感,他呻吟声像是小动物被踩了尾巴似的哀叫,脸上红白交替,脸上沁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呜咽着叫她名字:“宫理、宫理……我要、我要不行了、呃呃宫理!”
宫理抱住他后颈,将他脸拽过来,她像是绞杀藤一样束紧他,在她如浪潮般拍打的极度愉悦中,平树反而没声了。
宫理渐渐整个人软倒下来,她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咬着手指想要笑,却也察觉到平树在她体内并没有软下去,反而滚烫硬挺的惊人。
她微微直起身子,看向跪在她腿间抱着她腰的平树,他弓着身子,就像背过气去似的张着嘴,眼睛都微微翻上去了。宫理惊讶,再是小处男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吧,他可都坚持了挺久的……
宫理忍不住身子收缩了一下,平树像是延迟般,身子猛然过电般张开嘴,脸上是高潮过度的煞白,连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些也没顾得上。
要知道平树最容易害羞,也很注意她眼里的形象,怎么会跟发情的狗一样……
宫理吓到了,正要去摸他,平树才哮喘般吸上来两口气,薄薄肌肉的白皙身体都在痉挛,他哭着发出单字节的混乱声音道:“宫理、呃……宫理……我……”
他这反应绝对是高潮了,但是那玩意儿更烫了,丝毫没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