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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她,可是她始终无法这样对待季匀。
“还要继续吗?”她问道,“你跟别人上床是这种温柔作风吗?”季匀突然说,傅为坊被问个猝不及防一时没回答上来,当然她并不是啥多么温柔的作风。“还要我提醒你吗?我就是和你睡才过来,不然你以为我专门跑过来是干嘛。”季匀一句话说得冷静至极,没人知道他牙齿都要被自己咬碎。
傅为坊愣了愣,随即噗嗤一下笑了,她拍了拍季匀的大腿,“靠,你原来是这种风格的吗季匀,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季匀不语。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是真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再次贴过来,这次比方才明显要粗鲁了一些。按他腰腹的手都要用力几分。“你发情期来了。”果然,傅为坊从不在易感期和人鬼混的最主要原因便是这点,Alpha 的强烈信息素很容易诱导Omega 发情,季匀哪能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这时,他想跑也没了机会,傅为坊将他抱在怀里亲吻他光洁的脖颈,声音如恶魔惑人,“是你自己非要留下来的。”是他自愿留下来,是他自愿被剥夺,眼角的泪水被人舐去,他搂着傅为坊的脖子任由她在自己胸前留下暧昧的痕迹,他当然是自愿,一直如此不是吗?
易感期的Alpha 和发情期的Omega 是世界上最不应该待在一起的生物,下午快三点,早已过了午饭时间,厨房的汤早已冷掉,房间里的两人却不知疲倦。季匀已经无法再射出东西来,可是后面却一直大方地为Alpha敞开,Alpha 持久得可怕,但是他却感受不到疼痛,只能一直被饱涨的酥麻和快感充斥着大脑,他是天生为Alpha 性交准备的容器。
“好饿。”在接吻的间隙中季匀说。“先吃点东西?”傅为坊提议,易感期并不是只需要一次就可以度过,要持续几天,更别说撞上了季匀发情,上床空隙他俩都得补充体力,季匀点点头,于是傅为坊抱着他就要下床,“你让我下来。”
“为什么要下来,我现在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说着她故意顶了顶,身上的季匀又软了腰,“这样怎么下楼?”季匀无奈地说,傅为坊认真的想了想,随即把人一翻身又压回了床上,“算了,做完再吃。”这一话后,坐回餐桌便是快七点。精液对于发情期的Omega 也有一定的补充能量的作用,这才没让季匀这副少爷身子昏死在床上。
她伸手摸到了季匀颈后的那处略微的凸起,那是Omega 最隐秘的部位,不亚于生殖腔,她用指腹轻轻地抚摸,季匀的喘息更重,很明显,这样的抚摸让他快活极了。
“我想给你一个标记。”她说。季匀抬头看着她,她的脸,她的眼睛一直那样好看,“你想标记别人还要先询问意见?”季匀笑得非常随意。“可是我是第一次标记别人。”笑容碎在脸上,傅为坊来不及观察他古怪的神色,她被那处芬芳的味道吸引得心神荡漾,凑近,毫不犹豫地露出犬齿依照本能的咬了下去,快感如浪潮翻涌猛地打过来,季匀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人死死锁在怀里,可怕的信息素不断地注入他的身体,以往在生理书上看来的关于ao的性知识放在此刻都不值得一提,亲身经历过才知道这种被天性本能掌控的可怖,Alpha和Omega 注定契合,从灵魂到肉体。
待傅为坊松开他时,季匀已经有些头脑发晕,“射这么多。”低头看,傅为坊正用手擦他刚才弄在她身上的精液,没脸见人了,可是又接了吻,情欲却一直不停。不曾想,季匀这幅少爷矜贵模样到了床上居然这么耐操,这是傅为坊心里嘟囔的,她还没失智到把这种邪话说给季匀的程度,搞到了半夜她才掐着手下手感滑嫩的屁股将自己全部倾泻干净,有些累了,就算她向来体力不错,这么长时间的纠缠也吃不消,她退了出来,那被操弄得泛红的小口又紧缩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张开一些,傅为坊挪开了眼,慵懒地趴在了季匀身上,此刻的季匀碰不得,她一趴下去,就感觉到季匀身体轻微的颤抖,那是享受过极致高潮后的反应,就在不久之前,她刚刚操开他的生殖腔,第一次品尝性爱滋味的小少爷遇着了她被带着感受了一番云雨,想到这里,傅为坊心里充斥着莫大的满足,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将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发捋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