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话虽如此，程明雪脸颊苍白，抬眸望向远的山巅，“……我觉得有不对劲。”

不详的预弥漫在众人心。

同一时间，青瓷小瓶现一裂痕，这裂痕越来越大，接着，程明雪现在他们面前，而聚魂瓶却在瞬间粉碎，风中！

“凡人的躯，如何能容纳鬼域赋予的无穷无尽的法力？我原想着，等三年五载命数到了，她也就回来了，可事情却了纰漏。”

谢昭说：“如果我们拒绝呢？”

谢知宜不客气地反问：“设下圈的大善人？”

“程！”谢知宜惊叫声。

赏善司：“哎呀这小事，小友何必挂在心上呢，届时我亲自送小友回去不就好了？”

谢昭不动声：“多谢前辈，我意已决。”

赏善司呵呵笑着，一都没恼怒的样：“我说过，我是个大善人，我能什么呢？”

他将那双胖乎乎的手从衣袖里：“但我还是要提醒小友，此路艰难，有时候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他人，还是要再三思量才行。”

秦闻泽幼时在天妄门藏书阁看了许多有关鬼域的典籍，最清楚这外表和善的判官面下藏着多少腌臜，因此当机立断声：“既然大人并无要事，那晚辈三人先行告辞，不叨扰大人——”

厉鬼像受了什么刺激，接连躁动，居然齐齐向他们的方向涌来，连大地都传来轰轰的震颤。

谢昭猛地抓住程明雪的手：“你没事吧？”

“你对我师兄了什么！”谢知宜忙去查看秦闻泽的状况，扭过怒声。

秦闻泽早已解了禁灵术，跟着抬望去。

笑着，“但我并无恶意，只是想与诸位小友见面，说几句话罢了。”

他甚至还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天地良心，我可是个大善人。”

周遭白茫茫一片，冰川境的千年积雪在黯淡光线下折一白光，在这白光映照下，无数黑影开始显现原本青面獠牙的厉鬼模样。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发，只见赏善司挥了挥手，秦闻泽脚下冰川泛起一圈金光，他的形竟然定格在原地，无法动弹！

“快走！”秦闻泽一手执剑，一手不忘拉上小师妹这个拖油瓶，“雪山要塌陷了！”

在场最懵的就是谢知宜了，不过这回她不再贸然声，而是惊疑不定地看着谢昭，只见谢昭没有任何表情，侧脸在沉天光中有一说不的幽静。

谁也不知，此刻在他握的掌心中，一个不起的青瓷小瓶泛着一层微光。

“既然来了，几位小友何不听我把话说完？”这位喜怒无常的赏善司脸上笑容加，“我也不兜圈了，多年以前我不慎遗失了我手中的判官笔，结果你们也能想到，新来的魂魄无法评定功德，而等待再度享受人间烟火的厉鬼没有判官笔的度化也无法投生。我辗转寻找，才知晓判官笔的下落。也是机缘巧合，那把判官笔生了灵智，了天殿，居然投生成人了。”

赏善司那微笑的面孔终于僵了僵，他最后看了谢昭一，影消失在他们面前。

赏善司顿了顿，凝视着谢昭的睛：“今日我留小友，不过想问她一句话，愿不愿意就此留在鬼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