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丝的最后一句话使我非常惊讶。

说起易丝的boss也是叫我小小地吃惊了一番，起初我还以为对方是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人，没想到竟然是个未成年，还长了一张娃娃脸，金的卷发，碧的睛，跟橱窗里的洋娃娃一样。他并没有杀手组织老大的那气势，我怀疑他只是个傀儡，或是刚上位的继承人。不过据说他有非常大的替，但也只是据说，我没有见过，易丝也没有见过。他们组织的成员来自五湖四海，大多是无家可归的孤儿，甚至是亡国之人。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消灭犯罪的替使者，看起来似乎是个惩恶扬善的组织。我旅行途中，偶尔会救助一些人，都通过易丝到他们组织里去了，如今已经壮大了一倍不止。

“喂，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易丝那边很吵，隐约能听到枪击的声音，“科尔多瓦那个小妞一直想见你。小孩真是烦人，我可不想带了，你自己来的自己负责。”

“他找不到我的。”

…他嘴里的神明和我想的不是一回事，算了。

哦，得给伴打电话。

她挂断了电话。

是易丝。

“会有这么一天的。”我握住了他的手。

“你可真固执。”她啧了一声，“好吧，我的朋友，愿你的神明保佑你。”

“别开玩笑了易丝。”

“我可不是开玩笑。”易丝止住了笑意，“那个小鬼迟早会背离组织建立的初衷，权力是会腐蚀人心的，我可不想伺候一个暴君。而且他现在对你迷得不行，又是这个年纪，我劝你小心一，别着了小孩的了，免得叫我耻笑你。”

“很兴和您聊天。”神父将我送到我如今居住的酒店楼下，他对我的态度明显亲切了不少，“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他向我伸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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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自信了，理。”易丝压低了嗓音，“我是有听说的，那小鬼最近在找一个女人。你也别找什么神了，要不藏起来，要不加我们吧。为什么非要找个虚无缥缈的神明呢？要我说，你就不能自己去当这个神吗？”

“我很抱歉，易丝。”我失笑，“我可能还要去趟日本，科尔多瓦就先麻烦你了。”

神父离开了，回到酒店的我接到了来自异国的电话。

我站在窗边，思考着易丝的话，久久地沉默。

“人类是不能成为神明的。”我只能这样说，“因为人会有私心。”

“你可真是个大忙人。”易丝怪气，“比国家总统还忙，满世界到跑，除了各男男女女，我也没见你有什么收获，倒是给我们组织扩充了不少力量。我说，你要不也跟着我吧，虽然没什么意思，至少刺激，刺激刺激就不会无聊了，免得你整日里胡思想，神神叨叨的。话说，自从我们boss见了你，可一直对你恋恋不忘呢，不时向我打听你的消息，那小孩儿肯定迷上你了，虽然还小，也不愧是男人呢，来吧，反正组织里现在一半都是你的人了，你正好踢了他上位，我支持你。”

忽然，我记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