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不麻烦。”他勾了勾嘴角，“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

我恍惚又想起了我的母亲。

后来，他们吵了什么，我已经记不不清了。

理，你忍着吧……

什么？我神恍惚地把脸从掌心抬起来：“什么被人跟踪？”

父亲反倒是十分开心：“你在说什么呢？理可是我们的福星。这次的合作已经谈妥了，多亏了我们家理。好了好了，你也别垮着一张脸了。等以后我们家理嫁个有钱人，你就有福享了。”

母亲向父亲发了火：“嫁什么！嫁个糟老吗！”

“怎，怎么可能？”我涨红了脸，“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是一名普通上班族。”

眉一挑，他的表情有些讶异：“我还想问你，你看到我跑什么呢，小，不，吉良小。”

他看起来确实悠闲，二十岁左右，却不像是学生。想起上次他频频和我聊到漫画

我听到她和父亲偷偷地说：“理太漂亮了，漂亮也是件麻烦的事情。要是她不生在我们家就好多了。”

我垂首沉默着，心情沉到了谷底：“麻烦你了。”

父亲的合作伙伴来到家里，他亲昵地我的脸，意味长地夸赞：“令真是漂亮啊。”

“不是我说小，你从上车前就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司机不愧是司机，看人看得多，一开始就看了我的不自然，“你，你的钱我也不要了，对不起啊小，我就是个普通市民，在前面人多的地方我就把你放下来吧。”

“不会麻烦您吗？”我不知他特地跑过来是为了什么，真就是为了和我打个招呼吗？我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对方上了我，想要追求我。

司机似乎没想到我还会给他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最终还是收了钱，说：“那里人多，要真有什么危险，你就喊一嗓。”

“您一直追着我，我有害怕。”我笑了笑，半开玩笑，“当时没有认您，还以为是什么变态跟踪狂。”

“小，小。”这时，驾驶座上传来司机微微颤抖的声音，“你，你是在被人跟踪吗？”

他好像被噎了一下，看着我的神变得有几分微妙：“上车吗？我送你回去。”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他，生日宴会的那天他也没有对我过敌意。

以看谁都像跟踪狂了吗？是我自我意识过剩了吗？我羞愧和难堪。

司机在路边停车，我起了一声“谢谢”，说完，从包里掏钱，俯递给了司机。

父亲和母亲尴尬地陪笑着，我不自在地想要躲过，父亲却狠狠瞪了我一。我红了眶，去看母亲，她只是撇过脸，不敢和我对视。

“唉。”司机叹了气，不再说什么。

我勾起暗沉的嘴角，没有回答。我曾经看到过一个新闻：一个女孩被当街拽到了车上，她拼命喊叫着，周围聚集了几十人，可惜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日本的社会是冷漠的。

下了车，我提着购袋站在路边，跟在租车后面的跑车随即慢悠悠地开了上来。车窗摇下，从里面探一张英俊的脸庞。他摘下墨镜，一双绿的睛，盯着我，神隐隐的有些不善，似乎还隐藏着某探究的情绪。

我抱怀里的购袋，不确定地说：“可能是巧合吧。”那辆车，是岸边伴的车！他跟着我什么？

“岸边先生。”我率先开了，逐渐冷静了下来，“您一直跟着我什么？”

“小。”司机不太相信地盯着反光镜说，“你不会是什么黑帮老大或者阔少的女人吧？我只是个老实本分的司机，你可不要害我啊。”

“妈妈，我讨厌那个人。”晚上，我和母亲哭诉，我希望不要再见到那个男人。母亲沉默地看着我，当时她究竟在想什么呢？她看着我的神是怎样的呢？那个时候，我并不明白——那是看麻烦的神，我是她的麻烦，她人生中一个无论如何也不能丢掉的大麻烦。

司机颤颤巍巍地指了指车前的反光镜，里面映一辆随其后的蓝跑车：“这辆车，从刚才起，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