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叹了气：“你可以试一试，或许可行。”

那明显愣了一下，约摸是没想到我的情绪能够如此稳定，居然还会问他睡没睡。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回：“刚洗了澡，已经在床上了。”

理：……你以为我不告你是为什么！

“好。”他说，“你想什么时候折磨我？”

那响了两声，电话便被接起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杀掉我吗？”

“等我。”

阿：其实我不介意你告我，反正又不是没过局。

我只当他想哄我，便冷笑：“立刻！上！”

“我想怎么？”我笑了，“我不想怎么？我想你消失可以吗？”

那话音一落，就挂断了手机。我愣在原地，心底糟糟的。

他什么意思？

“你想怎么折磨我？”他没有生气，依然耐心十足。

那个我这辈故意都无法忘记的声音传了过来，隔着手机，却依旧能够挑动我的怒气。

“是吗？”我怪气地冷笑了一声，“这时候，真亏你还睡得着啊？”

我勾起嘴角，平静地问候：“睡了吗？”

阿：……大晚上的，我不睡觉什么？.你？

攥被角，我咬着牙，怀着满腔忧愤，狠狠地望被里锤了一下，随即刷得坐直，拿起手机，最近的联系人里，伸颤抖的指尖，下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嘀嘀。

还是比较好欺负？

故意找茬的理老师：呵呵，你这个年纪是怎么睡得着的，承太郎！

“你想怎么？”他反问我。

“不，我还没有那么残忍。”我说，“我只是想折磨你，让你遭受和我一样的痛苦。”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错的是别人，痛苦的却是我。是我的心过于狭窄了吗？还是说他们真的没有一羞耻之心？可以到毫无罪恶。后来我知了，他们是真的可以到。人和人从来都是不一样的，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区别比人和狗之间的区别都要大，我或许不该奢求每个人都拥有人。

理：……是我小看你了，告辞。(完全变成喜剧了啊喂！)

“我现在就过来。”

“我想让你痛苦。”心越来越快，我说的话也愈来愈肆无忌惮，“将你的尊严踩在脚下，让你伤痕累累，让你痛哭涕！让你只能像我一样隐忍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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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继续冷笑，“你在疑惑什么？你以为我真的不会生气吗？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觉得我不敢告你，不敢对你什么？你知我为什么我不告你吗？因为我本不相信法律，我不相信它能保护我。尽我一直遵纪守法，可我从不信任这东西。我知，法律这东西从来不是为了维护正义而存在的，而是为了维护国家和社会安定。所以我本没办法动你不是吗？”

什么？

“喂。”

那再次安静了一下，疑惑地声：“理？”

“别开玩笑了，空条老师。”我故意叫他一声老师，语言却仿佛淬了毒一样，忍不住说一句比一句刻薄的话语，“教教我吧，我该怎么不通过法律的手段报复你呢？你应该有办法吧，毕竟你看起来就是那经常不遵纪守法的人。”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