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现在绝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可是我想不到该如何将迹部劝走,他看起来并不会轻易离开。
他走了过来,露伴挡在我的身前,面色不善地打量着他:“迹部景吾?”
迹部瞥了露伴一眼,眉头轻皱:“岸边露伴?”
迹部认识露伴?也是,露伴好歹是个漫画家,凭借迹部家的情报信息网是极有可能知道他的。
“嗯?”对于迹部景吾认识自己,露伴也没有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只是微微挑眉,显然相当自信自己的名气已经大到可以让随便一个路人都能说出[岸边露伴]的名字的地步。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迹部没有再看他,将目光越过男人的肩头,落在了我的身上,语气稍显迟疑:“这么久,你一直跟他在一起吗?你跑去当漫画家助手了?”
我刚要开口,露伴又率先接过了话头:“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前男友君。”
我心头蓦地一紧:坏了。
听到对方疑似挑衅的回话,青年轻嗤一声,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我还没有同意分手了。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看到的关系喽。”
露伴今天怎么回事?说话怎么这么冲?
为了防止事情走向变得奇怪,我连忙拉了拉露伴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了。
“别扯我!”露伴不识好人心地把手拽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继续瞪着前方的人道,“呵,忘了说了,虽然你说还没有分手,但她已经结婚了。”
“你说什么?”迹部眯起了眼睛。
“不是……”不能再躲下去了,我一把将露伴扯到身后,正面迎上青年质问的目光,吞了吞口水,紧张地攥起拳头,“我的确已经结过婚了迹部君,很抱歉,但我之前已经提出分手了。”
“所以我同意了吗?”他单手搭在腰上,掀起西装的一角,表情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目光隐忍而复杂,“你和他结婚了?岸边露伴是吗?”
“不是他。”身后的人突然安静了,被迫直面前男友怒火的我真想扭头就跑,“是一个普通上班族,不久前他不幸在空难中遇难了。”我只能这么说,我不能说出吉良吉影的身份。
他笑了,不同于幸灾乐祸的笑,他的笑容里似乎包含着其他的东西。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宫菊理。”目光一沉,他幽幽地盯着我,平稳的情绪起伏当中不时冒出一根尖刺,“宁愿嫁给一个普通上班族也……”说着,他深吸了一口气,扶起额头:“算了。”他放下手,把手插·进兜里:“算我倒霉。搞得我好像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一样。你要是想分手,你当面跟我说不行吗?就发条信息,然后人就跑了,换了手机号码,人也联系不上。你是怕我吃了你吗?我应该没有强迫过你吧?”
的确,在交往的那几年里,迹部没有强迫过我,除了告白的那一次。他当着很多人的面让我当他的女朋友。其实我是可以拒绝他的,他应该也不会为难我。只是面对着周围虎视眈眈的视线,为了不被人说不识好歹,为了避免因为拒绝他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麻烦,头脑一热,我答应了。答应之后,我也在寄希望于迹部景吾主动提出分手,因为我不想当那个“坏人”,可惜他没有,最后是逼不得已我才去当那个“坏人”的。
也许,我其实就是很自私吧。为了维护自己的名誉,为了避免玷.污自己的品行,我从来只会逃避。而我总是选择忽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逃掉之后,留在原地的人该怎么办呢?
我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了。
“很抱歉,迹部君。”我移开了眼,“是我对不起你,之后我会亲自上门道歉的。”
他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我没有要你道歉。不过既然你说……”他顿了一下:“那个男人死了,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又结婚了,迹部君。你不用担心。”
迹部:“……”
我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无语。他估计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谁能想到一个曾经视婚姻如蛇蝎的人,刚刚结束了一段婚姻后,又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段婚姻呢?可我不能告诉他,我的两任丈夫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变态杀人犯。
“你终于疯了吗?”迹部喃喃出声。
我也觉得我疯了,有时候我宁可自己疯了。
“伯母一直在找你。”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们之间的气氛异常尴尬,“既然结婚了,你至少该和家里说一声。”
“我会的,迹部君。”我如今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但还请你替我保密,先不要将遇见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他眉头一紧,表情里透露“我为什么要替你保密”的意思,可能觉得太幼稚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神色微妙地看着我:“我不会多管闲事,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也和我没关系。”
或许是我这个“二婚”的女人已经不值得他期待了,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强烈的自尊心化成鞭子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他估计是把我这个人视为他的耻辱和黑历史了。毕竟从前的我兴许还能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