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

这种时候，她依然顾忌着自己的脸面。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已经不会再可怜她了。

“这是给你的赡养费。”我说，“谢谢您的培育和教导。等您五十岁后，我每年还会再寄一百万回来，除此之外，我们再没有任何牵扯。”

她呆住了，两眼发怔：“你在说什么呢菊理？你在和妈妈开玩笑是不是？谁教你这么说的？是不是小泉玲子那个丫头？我就知道那个丫头不安分，是她教你的对不对！”

母亲气得魔怔了，大吼大叫着，吓得一旁的奶娃娃哇哇大哭。

“菊理！”她扑上来抓住我的衣服，声泪俱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知道妈妈对你付出了多少吗？从小到大，你爸爸他从来不管你，只有我！只有我拼死拼活地培养你！让你上最好的大学，让你成为人人羡慕的对象！你怎么可以对我那么无情？”

我掰开了她的手：“我已经说完了，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变了，菊理。是不是因为遇到那种事？”目光一变，她再次获得了希望：“没关系的菊理，你那么漂亮，又那么优秀，那些人不会在意的。我看得出来，迹部他还喜欢你，你和他……”

“我和他没关系。”我否认她的一切想法，“我只是累了，妈妈。你也该从我身上移开目光了，你还有个儿子不是吗？”

男孩已经停止了哭泣，握着两个小拳头，在旁边抽噎着，黑珍珠一样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看着他，我只能为他叹息。

可怜的孩子。

母亲回过了神，转身扑到沙发上，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

男孩难受地扭动着身子，举起粉拳，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啊！啊……”

“支票就放在这里。”我起身道，“我要走了。不要再联系我了，妈妈，这也是为了保住我们最后的一点情谊，我不想憎恨你。”

说完，我离开了。

男孩在身后大哭，混杂着女人微弱凄凉的低泣声：“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希望她能吸取教训，好好对待她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