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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花京院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张字条:我先走了,我们彼此都需要冷静冷静。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也是。倘若不是,我会忘记晚上发生的事情。
看着那张短短的字条,她无声吸了口气,转首捂住唇,眼眶泛起了薄红。
“抱歉。”
纸条落入垃圾桶,房门一声轻响,她离开了家。
“快传给我!传给我!”
别墅区外面有一座公园,附近的居民经常早起过来锻炼身体,只有她,基本上不来这边。来也没什么事,反正都很无聊。可能就是因为她太无聊了,才会做出那种事情。
停下脚步,她望着在公园草坪上踢足球的小孩子,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找了个椅子坐下。
她放空大脑,开始思考。
原本她只是想要找回这份婚姻的意义,可惜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来了,因为所有的意义只因为“他”而存在,“他”不在,婚姻哪里还有意义呢?
昨晚的行为是对他的报复吗?
很蠢的行为,也很可耻。
她大约是疯了。
“没有办法。”她喃喃出声,“我不想让离婚也变得没有意义。”
外人兴许无法理解她的想法,不过她的想法原本就很偏执、很极端。她想的是:假如她向承太郎提出离婚,他答应了,他们分手了。等到他闲下来,又向她提出复婚,她同意了,他们又在一起了。那么离婚还有什么意义呢?很奇怪的想法对吧,她也是那么觉得的。她的人生仿佛就只有单行道,不能拐弯,也不能回头。所以她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无法回头——出轨,出轨了的话,无论是承太郎还是她自己,都回不来头了吧。
真是破罐子破摔啊。
她懒懒地靠在公园长椅上,仰头望着淡蓝色的天空,举起手背,盖在了两眼之上。
她还得继续,必须要在承太郎回家时将出轨证据摆在他的面前,扼杀一切重来的可能。证据得是真的,不能弄虚作假,否则她会忍不住可怜自己,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自己可怜自己,因为会变得可悲。
“嗡——”
怀里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她起身坐直,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是“岸边露伴”。
她突然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命运没有阻止她,而是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喂。”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回不了头了。
“好慢啊。”男人熟悉的抱怨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微微带着电流,在漂洋过海的途中失去了一部分原始的音色,她差点没有听出对方的声音。
“露伴?”她语气里含着一丝怀疑。
“喂喂!”他生气了,“你不是吧你?失忆了?号码不记得就算了,我的声音你听不出来?”
他还是跟从前一样自信,但是不讨厌就是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露伴。”头顶的树冠上响起清脆的鸟鸣,球场上跑来跑去的孩子抱起滚到草坪外面的球欢快地投入到下一场碰撞里,她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像一个局外人,她本来就是一个局外人吧,对任何人而言都是如此。
“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你很忙?”青年小心眼地阴阳怪气了一句,“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做,就没想过出去走走?”
“想过。”她失笑,“可是一个人出去也没事做。”
“我真是服了。”露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