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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次数逐渐频繁了起来,从平均的五天一次到三天一次。
我每天待在屋里画画画,或是看看书,在这期间,偶尔我会有意外的发现,比如我翻过的书似乎也有被其他人翻过的痕迹。我画的画像也都被他带走了,起初他可能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搞什么名堂,最后也许是习惯了。当然我没有单纯地画人像,同时也会画风景画,以及风景人物画,后来我画人逐渐只画侧面,或是背面。没多久,我的画笔就用得差不多了,画纸还剩几张,这时候他主动给我添置了新的绘画工具,甚至包括之前他没有给我买的颜料,有水彩的也有油画的,种类可谓丰富齐全。
我知道时机到了,我停止了画图的工作。
秋天了,即使没有窗户,但通过空气的温度,我也感觉到了季节的流转。今晚好像格外的冷,缩在被子里,我猛地打了一个寒战,半梦半醒间,我隐隐觉得有一束光聚焦在我的面门上,很刺眼,我颤了颤眼睫,在一片巨大的阴影当中缓缓睁开眼——
“啊!”
我慌忙捂住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急地道歉,做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您过来了,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虽然有演的成分,但我确实也被吓到了。任谁半夜看到一个奇奇怪怪的男人举着台灯蹲在你的床边,盯着你的脸看,都会被吓一跳的吧。何况对方还戴了一张面具,半夜三更的,还真像个鬼一样。不过我也的确什么都没看见,他的脸被挡得很严实,估计也就是为了防止我中途醒过来的这种情况。
他是变态吗?
我忍不住暗暗嘀咕。
我撞鬼似的表现令整片空气都沉默了下来。我捂着脸,还是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台灯的光落在我身上的温度,里面混杂着男人锐利的目光,带着探究、审视,还有其他的某种怪异的情绪。
他对于我的表现很不满,尽管他一声不吭,不过他迟迟没有将台灯的光熄灭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那束光才消失了,世界重归黑暗。男人起身,往屋外走去。
我移开手偷偷朝卧室外望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没多久,他又折返了回来,我坐在床上,扯了扯盖住下半身的被子,往床里边缩了缩。
他在看我。
我低下头,继续卑微地道歉:“对不起,我很抱歉,不过,您戴着面具,可以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兴许并不想听我说这些话,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从他的动作中,我感知到了对方陡然起伏的情绪。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到床上。
男人迟迟没有动作。
“先生?”我故作疑惑地唤了他一声。
“先生?”他突然把我抱了起来。
我惊慌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弯下腰,又重新把我放在了床上,如摊开一张床单般将我的身体展开。我顿时一惊,想要挣扎起来,这时,他猛然扣住我的肩膀,我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