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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她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敲门声更响了。
她只好强打起精神,踩着不稳的步子,踉跄地朝门口走去。
“别敲了。”她砰的一下撞在门上,疼得皱起眉头,扶住了额。门外的声音总算消停了。
她打开门,眯起眼睛虚虚地看过去,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糊成一团团的色块,就像被切割成的无数碎片,白色的、黑色的、绿色的,一片片地闪着光。兴许是背光的缘故,她抻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能看清来人的脸,只看见那两点绿莹莹的光在漆黑的帽檐下闪来闪去。
“有什么事吗?”她软绵绵地靠在门上,左手扶着通红的脸颊,艰难地撑开沉甸甸的眼皮,用那种茫然又无助地眼神望着他。
她一无所觉的样子,真像一只羔羊啊。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放缓了呼吸的频率。
哈——哈——
白色的珍珠扣子耷拉在一旁,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红色的酒渍粘在缓缓起伏的锁骨上,偶然汇聚成水珠,滚入领口之间,没进了看不见的深处。
眸色渐深,来人上前一步,大手抚上她的胸口,拢住了她的衣领。
菊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正要后退,结果脚后跟一软,反而被对方勾住腰,揽入了怀中。
“哈……”她靠在他的怀里,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他的袖子,单薄的肩头轻轻地颤抖。
他低下头,用掌心蒙住她的额头。
“唔……”一声微弱的呻×吟从暗红的嘴角溢出,她紧蹙眉头,脸颊酡红,咬着嘴唇,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泣音。
她看起来是如此痛苦。
承太郎十分好奇,造成她这副表情的原因。
是相亲失败了吗?相亲失败有必要那么难受吗?
心底泛起一丝轻微的不悦感,他扶着她的腰跨进屋内,反手关上了大门。
房间里的酒气不要命地钻入他的鼻腔,他的眼睛随意一扫,就看见几个酒瓶东倒西歪地躺在桌子上。
“别碰我。”她滚烫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嘴里却发出拒绝的声音。
承太郎好笑地嗤了一声。
他把她放到床上,俯身脱掉了她的鞋子。
她安静地蜷缩着身体,一动不动,像只被烧焦的虾子。
她全身都泛着红,湿漉漉的发根闪着细碎的光,平稳的呼吸声静静地空气中回响。
少年瞧了一会儿,最后拽下帽檐,挡住了视线。
他转过身,打算去厕所。
“别走。”细如蚊呐的声音自他背后传来,他立马停下了脚步。
他回过头,没有转身,就这样看着她慢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她也做得很吃力,坐稳之后,一直在喘气。
她恍惚抬首,瞪着那双通红的眼睛,喃喃出声:“承太郎?你怎么,这么大了?”
少年眯起眸子,故意逗她:“我不是什么承太郎,我是个小偷,是来偷东西的。你不怕吗?”
她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抱紧了自己,声音在发颤:“你会杀了我吗?”
承太郎蹙眉:“我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看见了……”她的逻辑居然还很清晰,“你不怕,我报警吗?”
承太郎忍不住笑了:“难道偷盗罪会比杀人罪更严重吗?”
“是啊……”菊理伏在膝上,苦笑着勾起了唇,“连小偷都知道,杀人是很严重的。”
“你想说什么?”承太郎注意到她的情绪似乎不太对劲儿。
她松开手,往后一倒,重新躺在了床上。
侧过身,她面向他这边,厚重的头发压满她的脸庞,只露出那两颗黝黑的眼珠。
“我想说……”她抚上自己的胸,“我是个,杀人犯。你可以杀了我。”
承太郎的表情微微一变。
她继续说道:“我杀了我的父母,那不是一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