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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
半睡半醒之间,菊理隐约触摸到了某个柔软的部位,不仅软,而且很热,蓬松得像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蛋糕。她又摸了两把,这次摸到了凹凸不平的痕迹,仿佛有人在蛋糕上划了几道口子,并点缀上两颗葡萄干……
葡萄?
菊理刷得一下睁开了眼,一片冷白色的肌肤映入眼帘,如玉石一般,泛着温润清凉的光泽。两颗粉色的豆珠,挺立在上方,残留着些许淡淡的水渍。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
一晚上,他们都是抱在一起的吗?他怎么还没有走?
菊理的思绪成了一团乱麻。
她没敢抬头,因为她发现,他早就睁开了眼,正盯着她的脑袋,看了好一会儿了。他的视线,如尖针般锐利,尽管落在她头顶时已经磨平了尖头,却依然能够看透人心。她怕被他看到,总觉得很丢脸。明明是不想要的,可是当她回忆起昨晚的战况,居然发现自己可耻地高[]潮了很多次,还一直喊他的名字……太羞耻了。
人的身体和心灵可能就是分开的吧,一边忍受着心灵的折磨,还能一边享受身体的愉悦。
她和里苏特是没有感情的,至少是没有爱情的,她敢肯定。里苏特……她不清楚,对她来说是这样的。
她不讨厌里苏特,毕竟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他好歹是她的恩人。但她是怕他的,他一看就很危险,而且沉默寡言,经常直勾勾的,用一种冷酷的宛若狩猎的野兽一样的眼神凝视着你。她时常被他盯得手足无措。好在,他几天才回来一次。而除了少言冷淡之外,菊理一时竟也没发现他有其他毛病。
他抽烟,身上偶尔会有烟味,但不会在家里抽。他不酗酒,大概是因为时刻需要保持清醒。他也不乱来,他身上从没有女人的脂粉味。如此一看,假如他不是黑[]手[]党,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许还能称得上一声“好男人”,前提是,他没有强[]暴她。
然而不管菊理愿不愿意承认,某种程度上,她对里苏特是有一定依赖性的。在异国他乡,里苏特是第一个向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而他看起来就很有安全感,这也是为什么菊理明知道他很危险,还是选择接受他给的工作的原因之一——她需要他,她像需要一位父亲一样,需要里苏特。
她并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要他像个摆件一样站在她的身后,让她安心就足够了。
可惜……
男人的双臂慢慢收拢,按着她的头,把她塞进了怀里。
“还要睡吗?”
低沉的嗓音蓦然响起,有些沙哑。唇瓣贴着她的头部,微微震动。
他极少睡到这个时候,他很忙,一般半夜就走了。第一次面对睡醒的里苏特,菊理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他们简直就像一对,因为联姻被迫在一起的貌合神离的夫妻。
就是说,他们不熟。
菊理对他很不熟,他们虽认识了一段时间,可所有对话加起来估计都没有一对普通情侣一通电话来得多。
最近,他倒是多说了几句话,也就是几句而已。
“不睡了。”她缩了缩脖子,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只露出被黑发覆盖了大半的耳朵,还泛着淡淡的粉。
“里……”
话音刚落,男人便抓住了她的肩膀。
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
“里苏特……啊哈……”
床板吱吱呀呀地响了一早上,刚换的床单又被扒下来扔进了洗衣机里。
餐桌前,菊理捏着刀叉,心不在焉。
好难受。
她弯下腰,捂住了小腹。如鸦羽般漆黑的长发落在脸颊两侧,投下的阴影挡住了她颤抖的红唇。
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狠狠搅和了一顿,她的大腿至今是麻的,穴[]口也完全没有复原,敞开着,源源不断地涌出大波的液体。幸好她贴了卫生巾,不然椅子都要湿了。
好多水……是不是血?难道她来月经了?不对,她似乎……一个多月没来了。
她的心情突然忧郁,情不自禁地联想到可怕的地方,脸色颓丧极了,饭也吃不下去,一吃就想吐。
里苏特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儿。
暗红的眸子扫过来,他问道:“这些你都不喜欢吃?”
饭,是他自己做的。往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