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否认。”殷抬看向赵氏，面依旧从容淡然，只是不知是否是赵氏的错觉，她总觉得自己从他的神里看些许轻蔑之意。然后就听见殷接着说，“只是不承认而已。”

殷方退，人也才清醒不多久，此时昏得厉害，只想赶解决完此事，也不愿在和赵氏争论，只回吩咐阿元几句。阿元闻言，狠狠的瞪了容秀一之后，方才转离开。

“主母何必如此着急？”殷，“若是真的，仆自然愿意付相应的代价。”

“殷。”赵氏怒，“我不你想什么，但是孩何其无辜，你此时还想当作众人的面污蔑于这婢女不成？”

“你……”赵氏面更沉，，“你若是这般拖延狡辩，我便只有直接去找郎主前来为死去的长孙主

赵氏闻言怒：“殷，此时人证证俱在，你还敢狡辩不成？”

赵氏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殷和他的婢女在欺瞒自己，只是再看殷此时形容，倒也说不什么话来。

殷瞥了容秀一，缓缓说：“我不你是受何人指使，但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说法便应该承担起相应的代价。”

容秀努力镇定下来，又把先前的说辞说了一便，说完之后再不敢看殷表情，只是垂下借着啜泣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害怕。

“仆还纳闷这树砚阁成了什么地方，随便这样一个谎言都能让主母这般兴师动众的。”

“什么真的假的？”赵氏，“这个瓷瓶就在这里，确实是你殷的东西？还是难不成这瓷瓶在司园已经人手一个了不成？”

“婢……”容秀顿了顿，微微有些语无次，手心里下意识的攥住那个瓷瓶，有些冰凉的让她慢慢的冷静下来，对呀，她有这样的证据在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仆也是方才听说此事，心里也有几分好奇。”殷淡淡说着，然后看向容秀，缓缓说：“容秀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殷：“自是证明吾先前所言。”

殷因为才刚清醒过来，此时还颇有些重脚轻之，只是听完这番话之后也没有太多或是愤怒或是生气的表情，只是轻笑一声，：

他语气淡淡，然而容秀心里却忽然恐惧起来，面上的害怕更是真实不已，这一次不若之前在赵氏面前的装腔作势，是从心里升起的害怕。

容秀一颤，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咬牙说：“婢不知五郎君此言何意，婢所言句句属实。”

赵氏：“殷你此言何意，难不成是要否认不成？”

只见殷被搀扶着，面苍白，额上还微微冒着虚汗，便连脚步也微微有些虚浮。

清透的嗓音：“仆谢过主母关心，只是仆已无大碍，主母有什么疑问，还请尽提。”

“你来得正好。”此时王禹慈没在，赵氏也懒得再那一副母慈孝的态度，直接指着容秀，“殷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氏见他如此，忍不住问：“殷，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