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问题才开，对方就笑了声，兰特思似乎很开心的样，好像她问了什么愚蠢至极的问题。

“什么？”女人茫然地歪了歪。

没有人说过。

*

“即使他不喜你？”阿诺忒突然嘴。

“我为什么要这样的事？”少女反问。

“那些歌好听么？”兰特思反问，“是不是都是很妙的乐曲？阿诺忒小，你或许病了。”她声音慢下来，似乎是劝诫，“你仔细想一想，除了你，还有别人说过，她们听到过天台的歌声么？”

而那时候对生命的渴望让她们收敛了自己的言行，束手束脚地和克洛保持着距离，但是现在，兰特思的狱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一束缚解放的昭示。

“我再问你个问题，你有没有在我上放过监听？”阿诺忒抬起端详她，不肯放过一丝表情。

“兰特思狱了，你就没什么好说的？”

阿诺忒吊儿郎当地坐在克洛的床边，作为犯人的男朋友，克洛最近可是好好享

她没有说谎。

少女笑得前俯后仰不能自己，好一会儿后才眨了眨睛，抹去了角的泪，“你没有喜过一个人么？喜从来都不需要理由的。我喜他，所以我愿意为他付一切。即使是生命。”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她的亲所见，说不定对方这样的说辞，她此刻已经信了一大半。

“那天我在天台看到的影，还有晚上在天台上唱歌的人，是不是你？”

“赫拉克洛让我给你带句话。”

歌声如同只是她的臆想。

虽然觉得，之前的女孩们遭受灾难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她们离克洛太近，于是可怜的她们被克洛那个嫉妒心太的女朋友的兰特思给迁怒了。

她本就是外貌柔弱的女孩，现在又一副无依靠的样，团着手里的饭碗窝在角落里的她一脸的可怜兮兮，使得她显得越发弱不禁风，一派无辜。

合理而病态的解释。

“是的，即使她不喜我。”少女。

她仿佛已经适应了，又仿佛已经认命了。

们几乎是喜极而泣，这些日里她们一直在担惊受怕，生怕这样的死亡灾祸降临到她们上，现在凶手被捕了，她们终于能松一气了。

“是呀，都是我杀的。”听到问话，兰特思放下手里清淡的饭菜，她笑了笑，声音糯，合贴着她的外表，“克洛只能是我的呢，可是她们都要和我抢，真是太讨厌啦，所以我就把她们全都杀了，我最不开心的是就连临死之前，她们都在求我不要杀她们，说她们再也不会和我抢了……真可笑啊，她们对克洛的只有这一么？这样的她们，果然死掉最好啦！”

“你这么喜克洛么，喜他什么？”她轻声问。

阿诺忒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站在牢门外看着里面安分的女孩，兰特思很乖，被抓了之后她没有提任何要求，牢狱餐本比不得外面的，但她每日却是将它们吃的净净。

而为凶手的男朋友，克洛的生活也闹了起来。

阿诺忒站了一会儿，见对方毫无反应的，便自顾自地在探视的椅上坐下了，也不拐弯抹角，她直接开问，“那些人……都是你杀的？”

不是她，那是谁？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