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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还是在你吃了点痛的情况下。
看着李响粗大的阴茎,你不由得有些担忧,自己要怎样用这样狭窄的通道吞下这根巨物。
李响在你身上卖力地作着乱,你也没闲着。你嘴里含着他的手指不停吞吐着,舌头扫过他修剪整齐的指甲、粗糙的皮肤和分明的骨节;你手上握着他的阴茎不断滑动着,掌心隔靴搔痒地摩擦他蛰伏于浓密毛发下的睾丸。
他的脑袋在往你耳侧移动,发丝擦过你的脖颈使你觉得痒。他的嘴唇落在你的耳垂,吻过后是舌尖的轻舐。你只觉得更痒了。
他又往下走,来到你的胸前,仔细解开每一颗纽扣,为的是不让它们因他心急而提前下岗。你再一次感到庆幸——自己今天穿的内衣是前开扣的,李响视力好,只肖几秒便让它离开了你的身体。你的乳房没了束缚,大剌剌地暴露在有了凉意的空气和李响灼热的视线中。你希望李响能够使它温暖一些,不是用欣赏这一方式。
李响如了你的愿。他开始笨拙而不得要领地用唇舌开拓这两座山丘,毫无章法地吸吮你的乳头,像是婴孩进食般期待着乳汁的滋养。
一番扩张过后,你的阴道已经可以容下李响的三根手指。你想,它现在这样湿滑温热,想必是做好了被李响插入的准备。你收紧圈着李响阴茎的手,示意他已经到了该跟你进入正题的时候。
李响把阴茎抵在你阴道口时落了一滴汗在你的小腹上。在他用指尖擦去那颗汗珠的一霎,你分明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其实他很紧张,从开始时便怕弄疼了你;但他同时也晓得,如果他的紧张表现得太明显,你也会有类似的情绪波动,而这是他所不期望看见的。
他希望自己变得足够可靠,能够让你全身心地信任,让你无论身在何处都毫无后顾之忧。
你想,你和你的恋人李响是天生契合的。
你们很快步入佳境,快感超越痛感,占了绝对的上风。他好不容易才将整根阴茎塞进你初经人事的穴内,那一刻你们都发出了一声喟叹。
征拓你几乎成了李响的本能。他身体里好似有一趟列车,现在它飞驰着离了轨,挣脱铁道的桎梏,发了狠地横冲直撞着,驶进你身体里的隧道,像是急于赶去下一个目的地。
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你已无法思考。月光将你潮红的脸和李响裸露的背照得亮堂,你注视着李响因发力而皱起的眉头,他望着你盈满泪水的眼睛。
你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流泪,只知道下一刻李响就用吻将泪滴拭走,然后又在你太阳穴的凹陷上亲了亲。
你们结束这场性爱时整个村子只剩下夏虫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静了。
累吗?好像是很疲惫,但在爱欲面前你们的一切劳累都消退得无影无踪,只余下大开大合后的酣畅和餍足。
你们躺在一块儿回神,又往天上瞧,星星很多很亮,今晚没有云。夜色笼罩着高粱地和你们。
李响突然“哎呀”一声,从你身后垫着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草蝴蝶塞到你手里。
“今天的,差点儿就忘了给你了。”他呲着牙笑。
明明夜还长,你却好像看见了一轮红日在往地平线上靠。
那似乎是一轮象征着希望、远方和理想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