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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擦一下自己鸡巴前端,慢慢的顶进刚刚开苞的穴。高启强实在是太紧了,夹的他的大几把又痛又爽。高启强第一次就被李响这个尺寸做,疼的冒冷汗。
他喘着虚气和李响说“你动动就好了…”李响就开始用正常的频率让自己的鸡巴进进出出,高启强天生的一口骚穴,才刚被开苞就往外咕咕流水。打湿了李响的阴毛,每次撞他屁股的时候都有淫乱的水声。高启强紧紧的搂住李响,就像那天李响他妈抱他一样,但是高启强的指甲修剪的很好,没法给他留下满手的指甲印,高启强也没有那个意思。
他为李响做了第一次荡妇,他开大他的腿然后紧紧的夹住李响的腰,似乎没了李响的鸡巴他就活不下去一样。他的卷毛被汗打湿的紧贴着头皮,紧闭着双眼,他此刻只想感受李响在他身体里释放自己的爱意。“我爱你,李响,我爱你”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响…响…我好爱你”他在这场性爱中迷失了自我,说出来的话也不知道是吐真言还是被李响的大鸡吧干的头晕了。
但是无论怎样李响都回复他“我也爱你…高启强,我也爱你”李响也抱着他,自己手臂上的那条刀疤与高启强背后的鞭痕紧紧的贴在一起,像是要将它们合为一体,李响要给高启强独特的,属于李响的爱的痕迹。
李响和高启强的第一次就是这么的荒唐,高启强的那口穴太会吸了,李响交代在里面了,但是他的大鸡吧还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他给高启强休息了一下子,然后又继续插进去,差劲那口骚穴里面安慰他的大鸡吧。他们做了多少次也记不清了,高启强从没有喊过一次停 似乎只要是李响,把他干死在这张床上也不是不行。
后面当然是李响抱着高启强到浴室里清洗的,狭小的浴室要容纳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一点困难的,但李响看着怀中似乎是晕过去的高启强也不想什么,认真的帮他清理,他的肚子有点小涨,里面装的全是李响刚刚射进去的东西,他轻轻的按,慢慢扣出那些白色的液体。高启强只发出了一点点哼哼声,但是没有醒过来。
李响望着他干净的脖子,在上面轻轻的吸出一个红痕,然后慢慢向下,亲吻高启强背部的鞭痕。是在这个浴室里高启强偷他爸的酒给这些鞭痕消毒 ,也是在这个浴室里李响轻轻的吻住那些鞭痕,无不在诉说着:他被爱了,他有一个只属于李响的痕迹了,是李响留给他的,属于爱的痕迹。
李响把那床床单洗了,从床边翻出一条新的铺上去,给高启强盖好被子就来浴室里蹲着洗床单,他搓着上面的血痕,他有些兴奋,他把初贞给了高启强,高启强也把自己的贞洁送给了李响。
他晒好了床单,在钻进高启强被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抱着熟睡的高启强,拉下灯,整个房间都黑了,只有高启强和他的呼吸声。
在繁华的京海也会有这样一个角落,相互交换爱的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第二天李响睁开眼时没看到高启强,他的心先是咯噔一下,然后起床找高启强的身影,在客厅的桌子上发现了高启强的纸条。
辛苦了,如果你今天休息的话可以多睡一会,早餐在锅里,记得先洗漱,谢谢你帮我晒床单,我去出摊了。
李响笑了,放下纸条去洗漱,吃早餐。然后看了会时间出发去警局。这时候的安欣已经结束了卧底的任务,但是他一直都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于自己 这让身为好兄弟的李响有些看不下去,但一想到安欣他就是这样个人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陪着他战友去散心。
去了白金翰,结果什么都没查到,安欣有些郁闷,结果突然给李响来了句:“到高启强菜市场了”
李响之前可是一直听安欣的有空就来看高启强,一般来说都是穿着警服的,这确实有些作用,已经很少有人找高启强麻烦了,相反还传出他有个警局相好,出事可以找强哥让他那个好朋友帮忙的谣言。
高启强刚卖完一条鱼,见到李响和安欣来了赶快出去打招呼。他们坐在那里吃肠粉,安欣问他最近怎么样,他说挺好的,对亏了有安警官和李警官照护。
安欣问他脖子怎么了,他脖子有昨晚李响的吻痕 他唯一的高领子昨晚李响也看到了还没干。他说可能是蚊子咬吧,安欣有些疑惑说这还没到夏天就有蚊子了。
李响在桌下牵着他的手,慢慢的摩挲着他的拇指,静静的等高启强回安欣
李响和现在和高启强是什么关系?保护伞关系?朋友关系?恋爱…关系?李响现在还真说不上来,他还是要自己问问高启强什么关系当然不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