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他的掌心覆在你酸痛的上，将你的稍稍往后仰，泪发梢。

一直忙得不见踪影的他难得跟你坐下来一起用餐——其实你不得他忙到死。

你已经受够了他的质问。

曾经在一起的时候，你最讨厌的就是他无休止的质问了，跟一个喋喋不休的妒夫一样，东西。

明明很不服，觉得自己可对了，却因为害怕而只能小声啜泣着，委委屈屈的掉着泪，一副柔弱可欺的样。

“亲的真幽默，所以——那个男人是谁？”

他什么都的来，偏偏没人拦着他。

跟一个变态解释是没用的，他本不听。

“如果不是这老房隔音不好，我都想在这里你了。”

要不是他很，你的生活轨迹会完照预定的思路走下去。

但——他清楚极了，你绝没有外表看上去那般柔弱。

你哪敢动弹，抖如筛糠，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压抑着哭腔，“我、我错了。”

——但这似乎只是错觉。

就是因为你见过他疯到极端的情况，才害怕他不可控的行为。

今夜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万里无云，明月在众星中熠熠生辉，焦躁已久的你莫名到些许轻松……和希望。

……啧。

要不是脖上多了个会放电的项圈，你早跑了。

“亲的又喝酒，一都没有长记。”他埋在你的颈窝，果不其然嗅到酒味，“我们第一次就是酒后，这么一想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亲的，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比较好。”他不再追问你，握在你肩上的手掌收，声音莫名发颤，似乎下定决心，“以前是我太心疼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教会你，没有我允许的地方，你连看到不敢看。”

——乎意料的，他把你带回去后什么都没，你们甚至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他没有碰你，而且特别忙，你好奇得抓心挠肝，边的人却没有一个能与你的。

为什么？他是谁？你去哪？和谁一起？

呼开始急促起来，被调教得极好的开始发，声音因为害怕而发抖，“别、别……”

“……我是变态。”你的声音无比涩。

他不在乎脸面，但你在乎。何况最后结果是一样的，挣扎只会给他更加放纵的理由。

这段日跟慢死亡一样，你不知会发生什么，只能被动的等待，断台上的羔羊不知何时斩刀才会落下，惴惴不安地度过每一天。

音乐、红酒、餐肴、鲜……一切的布局与你们初次见面的场景一样，

“你倒是很清楚。”

？他有病吧？

“亲的，该回家了，”他轻声威胁：“你不会想要那么晚了，还要吵醒邻居吧？”

“哈，那他为什么送你回家？”

作为一个浪漫主义者，他格外偏馥郁的鲜与摇曳的灯火。

“因为他没喝酒，而且他的家离我住的地方很近。”

最后你还是咬着牙跟他坐上了车。

都是一样冷血的同类。

“别哭，你知的，我最喜你这幅我见犹怜的样了。”

他抱着你，洁癖如他，却丝毫不介意你上一发酵的酒味。

明明是你喝醉了，被他拐上床迷，他却总是单方面的认定这是情投意合。

“……”

“变态？嗯？”

你的心得很快，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你动了动眸，怯弱的神，拉住他的手，勾引似的挠了挠他的手心，细声：“……你别动他，他是无辜的，我只喜你一个人。”

属于第二个人的温度靠近了你，他的声音越发清晰，而不是隔着电屏幕的模糊。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你无比抗拒坐车。

单向的车窗既有好，也有坏。

车里的一切都是你熟悉的样，熟悉到让你一碰到车窗就会下意识战栗。

“普通同事，没印象，没往，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其他男人都是过云烟。”你故作乖巧，从善如地哄他。

“亲的，”炙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你的腰，心透过他的膛传递到你的背脊，他捂住你的睛，如情人一般低声呢喃：“最近过得很不错呀。”

他对你的反应很受用，哪怕很清楚这只是程化的哄骗，可不喜你为了一个男人向他示弱，于是追问：“只喜我？那为什么总是要离开我？”

他在扭曲事实。

他以一心疼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叙述自己的想法，并觉可惜，丝毫不顾你发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