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离开招待所的时候，有人给我递了杯酒，我以为是傅舒彤不兴我带走你，故意使绊，就喝了……”

“我成绩不行。”

姜鹤一脸不耐烦，但也压住拍桌离开的想法，看他还耍什么样。

她那样的，风风火火，快乐了开心了，事情也就不会放在心上，她在意的只有姜玉，哪有什么言蜚语能真正在她心上划痕迹。

现在姜鹤能跟他因为意外躺在一张床上，以后是不是也会跟别的人这样，或许比他们更一步，情缘，过后就忘？

“我错了，小鹤。”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凌怀宇？”

竟小时候就经常想看他们穿着给她看，但是大家都嫌晦气不穿，拿别的东西哄着她。

哈？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顾言脑了吧，翻过去的事情又翻过来？他难不知她最讨厌这样了？

“不，我不清醒。”

顾言，你心里清楚，她不会记得你。

“哈哈哈哈哈，倒也不用这么乖觉。”姜鹤收起笑，能陪她这样玩的人也只有顾言了。“我十六岁了，不是小孩，失误就当失误，过去就过去了。我不想把什么都放在心上，会变得沉重，我也会累。”

顾言放下，过嘴，正对着姜鹤，一本正经地说，“小鹤，我不是故意的。”

“凌野不是老夸你，搞得凌怀宇都嫉妒你了吗？”

姜鹤看顾言有心不在焉，手上的吐司都没咬几，“不喜就重新叫人送上来。”

“没有的事。”

顾言不想忘记，也不想姜鹤忘记。他心中的那层隔窗纱早就破半边天了，他只想跟姜鹤更近一步，可他们的际是那样的少，再近也不会比今天更近了。

顾言下意识地答，“喜的，我喜的。”晃过神来才发现姜鹤说的是什么，他慌忙地吃完手上的吐司，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了才觉到不适，顾言连忙喝了几，才没被噎住。

顾言看着姜鹤好奇的神，接过话说，“然后就起来了，了酒店之后，就是你知的了。”

她会忘记的，她绝对会忘记的，那些好的、坏的，她都会忘记。

“还能开车去酒店，看样你还清醒的啊。”

现在看到了，也笑了，气也应该撒得差不多了。姜鹤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姜鹤不在意了，反倒是他在意了。

姜鹤，确实像傅舒彤的，然后呢？

？还会睁说瞎话。

“你们不是有抗药训练吗？”

可是我不想！顾言在心中呐喊，却也到无能为力。姜鹤不想记住的事情就不会再记得，她会模糊现在的一切，继而渐渐淡忘，不然飞鸟怎么会这么轻盈，越飞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