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不太信。”

“这些产业，我们没有真正的掌，只不过是控权，因为在现代社会，黑已经从人们的视野中渐渐远去，已经成了影视里面的角。但是实际上，一切隐藏在面下的东西一直都存在。”

“狗东西，你看我信你吗？”

姜鹤之所指，不行也要行。

姜鹤不耐烦地打断顾言，“不用讲这些，我想知你们今天商议了什么。从淮海回来，你应该已经猜到我想要什么，一个从没被培养成继承人难堪大任，他们的条件是什么？”姜鹤直勾勾地盯着顾言，继续，“或者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看着姜鹤离开，顾言自嘲地笑了笑，兴的时候就是顾言，不兴的时候就是狗东西，她还好懂的。

“不信就是不信，还看上去？和你聊天真的是浪费时间。”姜鹤侧着扒拉顾言左手边的果盘里，越扒拉越觉得不开心。

没有。

“飞鸟有三个小组，分别是陶苏、洛、凌夜，陶苏理江城地产，洛整顿小摊贩，理文娱产业，而凌夜则是和我一起理那些地下室和一些不见光的产业。”

“狗东西让让。”

还有，狗东西会吃果吗？

姜鹤拿了一提，一把樱桃，还有两个果，就差没抱着果盘了，她绕着茶几准备回卧室，看顾言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更是来火。

对啊，就是这样，姜玉怎么怎么打算的，其他帮派有可能怎么样的，我们怎么好防御措施的……像这样全吐来，好像也不错。

顾言咽了咽，避开视线，面对这样盛气凌人的大小，他无所遁形，像只老鼠突然暴在光下，仓皇地寻找暗的地方。

“没什么，你别想太多。”

姜鹤狐疑地看向顾言，“顾言，我发现你瞒着我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了。”

顾言这么狗，肯定不会。

好……好锐。

“那现在咱们来了解一下现在飞鸟的情况。”

“没什么，你上你的学，有时间就多了解下飞鸟的情况就可以了，其他的没什么要心的。”顾言故作镇定，离八月不到三个月，姜鹤肯定来不及，他会代替姜鹤参加江湖会，他会去打探傅明昭的情况，他会……

顾言听闻，抬起脚，让姜鹤过去。

这阿姨也真是的，鳏夫就比孤女贵吗？她这个大小在这里，却把果盘放顾言那个老鳏夫面前，还放在那么远的地方，是看不起孤女吗？

那些事情，飞鸟的，姜玉的，以及他的，好像变得都不重要。正是觉得不重要，他在此刻竟然想倾盘而。

顾言捺下那颗动频率有些不寻常的心，问，什么都解开的话，你对她还有引力吗？

顾言，你在她面前满盘皆输。

只要是姜鹤想要的，他就会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