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吓得想把顾言从她上踹开，“你可是我继父，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爹，再这样，我告你扰了。”

顾言像小狗一样蹭着她，轻声说，“嗯，换了。”她能好几天都不回家，也不给他打电话，他实在是怕了家里静悄悄的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的午后，一个人躺在地上，透过窗却见不得想见的人。

姜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没了办法，只好一直数羊，可她念叨的是，“不是两情相悦，不是两情相悦……”

好气啊！

顾言贴着姜鹤又蹭又亲，得她也觉酥酥麻麻的，姜鹤装镇定，“你有病就治啊，压着我算什么事。”

什么什么？我是在梦吗？

“没有。”他还想蹭蹭她白的小脸，乎乎的嘴。这一放以后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他只能好好珍惜这一次，地贴着他的小宝贝。

顾言慢慢起，挪了位置。

这真的有够要命的。

姜鹤听了这话，气得挣扎着踢几下顾言，甚至侧着脸想咬死顾言，可是顾言压在她上，她本动弹不了，肩上靠着个脑袋，她的本转不过来。

姜鹤一气，冷静，“发完疯了吗？”

顾言呆愣楞地望着姜鹤，死死地盯着她那张，想再听些什么，以防刚刚是自己幻听。

“你！”姜鹤真的词穷了，打也打不过，说又说不赢，她直接放弃挣扎了，但还是继续威胁，放狠话，“来吧，你想什么就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有朝一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说，“姜鹤，我喜你，很久很久了。”

笑够了，他靠近姜鹤，嘴对嘴，亲亲碰了一下。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衣料的声音。

神差地伸了下姜鹤的脖，刺激得她哆嗦了一下，她微颤颤地问，“顾……顾言，你是不是有病？还是说已经发病了？”

顾言看着姜鹤充楞装傻，忍不住笑了，“傻小鹤，我这么明显了，你难还不知什么意思吗？”

姜鹤脑一片空白，这狗东西在说什么？什么喜？还很久很久？

之前当了这么久哑，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你是不是被夺舍了？就小说、电视剧里的那个，简直就是像换了个人。”

傻，姜鹤没理，径直走了去，关上了房门，然后去了客房休息。

姜鹤下了床，活动了一下四肢，回看，顾言还像个傻一动不动在那坐着。

是那个人恰好说她也喜他。

顾言舐着她的脖，一往上，亲着她的脸颊，她的，然后看着姜鹤慌的表情。

这狠话放得……顾言噗嗤一声，哈哈大笑。

姜鹤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回应，这句突如其来的表白算什么？她已经确定连同自己的幼稚过去一起丢掉的时候，他突然来一句“我喜你”，好像是在可怜兮兮地对她说，“别丢掉我”……

姜鹤压住心中的火气，望着天板说，“顾言，我也喜你。”

“傻小鹤，你不是隐隐约约觉察到了什么吗，在黑，份这东西，谁在乎。”顾言真的好喜姜鹤有些害怕但撑着嘴的样，“而且，告我扰？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是什么人？”

红动了，姜鹤说，“放开我。”

一个跟喜的人告白的人最想要听到的是什么？

顾言说，“生病了，小鹤，我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