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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求饶,像是刺猬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像小孩子一样被打屁股,这样的屈辱感让他终于受不住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泪像珍珠一样流下。
但这求饶非但没能唤起混混的爱怜,反而助长了他的性欲。刚刚打屁股的时候,王维家趴在他大腿上,那挣扎和身体的晃动每次都摩擦过他的性器,他本就半硬,此刻轻软的呻吟更是撩拨他的神经。他动手扒下王维家最后蔽体的衣物,在用餐前再次打量自己可怜的猎物。白嫩嫩,像是棉花糖一般柔软的身躯被迫舒展着,这小子天生体毛稀疏,又没什么肌肉,雪白光滑的长腿纤细却触感很好,圆圆肉肉的屁股,胸脯也软的不像话,虽然不像女人的那么大,但手感却是出奇的好。腰上裹着一层软肉,戳一下就引得他摆腰躲避,圆圆的脸因为疼痛而皱着,眼泪还在流,哭起来可爱极了,让他想起小时候摸过的兔子,也是像现在这样在他的手下纤细地颤抖,让人想要把它开膛破肚。
王维家眼前迷蒙,目之所及都分解成混乱的色块,恍惚中他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但他已经连移动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小声的哼哼声表示抗议。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更加放低,他凭着本能用手肘支住了上身的重量,双腿跪在地上,身子被摆成了便于交合的姿势。然后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就猝然迎来了撕裂的疼痛,这使王维家发出了今晚的第二声尖叫。
异物侵入的痛苦让他绝望地发出哀鸣,自己像是从私处被撕开一般濒临死亡。本来那处生来就不是承欢的地方,此刻被逆向进入更是对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摧残。紧窄干涩的甬道被迫向侵略者敞开,鲜血从后穴流出,他看起来就像是个被毁坏了贞洁的处女,哀戚又无助。
混混也不好受,男人那处比不得女人,没有润滑使得他仅仅卡进了一个龟头就被穴口的环形肌肉箍的生疼。心头无名火起,他咬向王维家的肩头,力道大的几乎生生咬下一块肉来。双手也摸着胸前的软肉,拂过腰间再抚摸套弄肉茎,逼迫他放松穴口的肌肉。王维家被带着温度又粗糙的手掌摩挲,不由自主的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他知道,这时候只能放松,让自己少受点伤,否则只会遭到更残忍的对待。强忍着心头翻上的恶心,他慢慢放松自己的后穴,暗自希望这一场凌辱早点结束。
男人感觉到原本紧咬着不放的后穴放松了,就将自己慢慢抽了出来,在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的时候又一鼓作气直插到底,几乎把囊袋也顶进去。这一次有鲜血作润滑,摩擦感没有那么强烈,但紧致的穴肉挤压包裹着肉棒,几乎让他一进去就被夹射。他趴在王维家背上喘了口气,还没等小王适应就大开大合地开始操弄起来。
王维家被顶地往前耸动,又被抓住腰身撞上身后人的性器,被牢牢钉在那人胯下动弹不得。嘴里吐出呜呜嘤嘤的哼声,他用手臂垫着额头,后知后觉地感到寒冷,在这数九寒天全身赤裸,身后的人就是唯一的热源,每一次覆上来的时候冰冷的肌肤才能受到短暂的慰藉,但这温暖很快又失去了。王维家下意识地拱起脊背,贴近另一个人的胸膛,勉力获得一点温度,顾不上男人是否会把这当做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