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团长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倒退了几步，但少年没有停手，继续用石一下一下地砸着剧团长。

可想而知，歌剧最终呈现来的效果并不是很理想，只有其中一个演员，还算是给方少渊留下了一些印象。所以在路过剧院外的巷时，他才会驻足不前，并且为那位演员解了围。

方少渊猜想，他可能是在哭吧。但他很倔，什么声音都没发来，只有微微颤抖着的稍微卖了他。

少年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双手揪住方少渊的衣服，持续轻颤着。

剧团长发了惨叫声，但正如没什么会发现他打骂演员一般，也并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除了方少渊。

他对歌剧艺术了解不多，但他能看得，那是一家经营状况不大好的剧院。他们甚至没有多余的资金宣传，以至于写着演员名字的海报都显得那么不起。

那少年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地拾起面在脸上，不知是害怕以真面目示人，还是想遮住脸上的伤。

“没，伤看着有些吓人，但还有气。”方少渊看着少年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难免有些心疼，于是他又靠近了些，把少年揽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不知今天发生了什么，只捡到了一只可怜的小猫。”

而这一声也让距离过近的alpha浑一……在这时候，alpha也是经不住任何撩拨的。虽然对方看起来并不是故意要撩拨的。

方少渊轻叹了气，索把少年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离开昏暗的巷，走向光明。

“没用的东西！我天天养着你们，给你们吃，给你们穿，你再看看你！不仅赚不来钱，还分化成了omega！真是个拖油瓶！”

那天在巷外，方少渊就是听到了男人的打骂声，和少年的气声。倒是没有哭声。

后来少年过去了，方少渊带他去了医院，但没过多久，方少渊就接到了要他回去的电话，于是他只好联系当地的救助站，拜托工作人员一定照顾好他，还给他留了些钱，以及一封信。

此后方少渊就回到国外的学校继续念书，后来并没有接到过少年打来的电话。那时他虽然也有打听过少年的消息，但当时的通讯还不很发达，莫多利港又比较落后，方少渊再也没能知那个少年后来怎么样了……

剧院经营效益不好是有原因的。当时的剧团长是个不靠谱的人，赚来的钱大分都被他用于赌博，演员们只能拿到微薄的薪，一些年纪小的演员还会被他打骂。

微微抬起来，用更加低沉的声音说：“告诉我，好吗？我希望我们是在彼此有一定了解的基础上，再些……更加亲密的事。”

车里玫瑰甜的气息越来越郁，混着一些黏，就连后座上的黑猫都受到了一些影响，起用爪挠着车门，还回叫了一声，似乎对那个不解风情的人类有些不满。

方少渊先是检查了一下那个不省人事的剧团长上的伤势，然后来到少年边，见少年在往旁边躲，便蹲下，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没事了，你现在是安全的。”

“六年前……在，莫多利港，一家剧院，外面……”情的折磨让傀影更加难耐，间不禁溢了一声更加动听的轻。

被砸了几下之后，剧团长就渐渐没了声息，少年丢了石，撑着自己的膝盖剧烈息着，浑都在颤抖。

方少渊叹了气，抬步向着少年的方向走去。

在信中他嘱咐少年，不要再回到那个剧团去了，等伤好了之后，可以用这些钱先度过难关，如果不够，就打他的电话。

直到今天。

那一年，还很年轻的方少渊刚刚上大学，想去各地了解一下当地的民间艺术和不同地域之中的艺术特。他在莫多利港的时候本来只想听一场钢琴演奏，但路过一家有些破败的民间剧院时，他莫名地停下了脚步，并且买票欣赏了一场歌剧。

方少渊见状，正想过去阻止，却见那个少年缓缓爬了起来，手中拿着一块石，然后狠狠砸到了剧团长上！

少年那对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没再抵方少渊的靠近。但他始终低着，过了一会儿才低喃：“他……死了吗？”

那个蜷在地上的少年一声不吭，挨着带的打，不知被打了多久。

“莫多利港吗……”方少渊眯起了睛，回忆起六年前的事，“剧院……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着面的小演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