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屿还没回话，那名弟已经火急火燎地解释：“这位可是掌金翎峰的秦屿秦长老！秦长老是轩辕大陆数一数二的剑修，他肯收你徒弟，对你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还不赶快答应？”

正乐呵呵看闹的蓝妩顿时一愣，与此同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她上。

天边忽而传来一声鹤唳，清风过，一名驾着白鹤而来的年轻男人站到了验灵石前。

男人面容端肃，如墨长发用玉簪束着，看起来正气凛然。那昊宸山弟见了他，连忙低行礼：“见过秦长老！秦长老怎么来了？”

本打算蒙混过关的蓝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得不走上前，心一横，把手了上去。

“但我不会收她为徒，金翎峰专修剑，她灵过于温，不适此。”

季泠月却忽然拉住她的手，认真：“那我不会拜你为师，除非你也收蓝妩当徒弟。”

着白袍的昊宸山弟面有不耐，一个挥手便把他掀飞到登天阶前，冷淡：“下一个。”

“恰巧路过罢了。”秦屿说完，低看着季泠月，：“金行单灵，怕是有十年没见了，若你愿意来金翎峰，我可以收你我的亲传弟？”

队伍排了很长，但验灵石足有一座两层小院那么，隔着老远蓝妩都能看见白玉石上不断浮现的颜。她一边目光呆滞地喝，一边听季泠月给她解释：“有修天赋之人，内一般会有金木火土五灵，通常灵越多，灵气越为驳杂，修炼也越困难，所以双灵和单灵的人就算得上是资质优越。但在单灵之中，还有纯度之分，纯度越，修天赋也越……”

前面的人颇为艳羡地叹：“是木行单灵。”

季泠月希冀：“那……”

但在她忐忑的目光里，一蓝波冉冉升起，变作一条小鱼浮在验灵石之上，慢慢的，小鱼分作两条，不时摆尾嬉戏，围绕着中间生的一颗绿小芽游动，看起来自由灵动。

说这话时，刚好有几个面如土返回的人，一看便知是落选了。

“当然。”蓝妩眸明亮，认真：“我现在就喜你啊，你人又好，又懂得多，我可喜你了。”

秦屿：“木双灵，不错。”

“也不知我会是什么灵。”

在一众人艳羡的目光里，季泠月却转望了蓝妩，而后认真问：“那你可以也收我的朋友当徒弟吗？”

秦屿看了蓝妩，平静：“那要看你朋友的资质了。”

季泠月愣了一下，问：“你是谁？”

所谓登天阶，也不过是从山脚一路延伸到山门的一段石梯。

季泠月吐一气，缓慢上前。

一条金线陡然从她掌心窜，沿着玉石直达，迸发灼灼金光，凝成一把金长剑。一瞬间，似有击玉敲金之声泠泠响起，再仔细去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方才在她们前面说话的两个人竟都没灵，一个失魂落魄地走了，另一个还不相信，求着守在一边的昊宸山弟让再验一次。

蓝妩似懂非懂，这时，队伍前方爆发一阵惊呼，那验灵石上面浮现一抹莹绿小芽，看起来生机盎然。

“可是……”

季泠月持不懈，见她要在地上，便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了验灵石前排队。

蓝妩听他这句话，心里倒是松了一气，她还真怕秦屿收她为徒，在这样厉害的人边，她估计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

“这话倒没错……”

蓝妩心里本还有些张，但爬着爬着，大脑就逐渐空白，再没法心自己跑到了修士大本营的事情，等登上第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后，她已然觉得双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就不指望什么灵了，有就行。”

结丹洗髓，变得一等一漂亮时，大家准会都喜你，到时候就叫他后悔去吧。”

蓝妩顿时觉到了大的压力，季泠月也转看着她，满怀期望：“蓝妩，你来试试。”

蓝妩顿时不安起来，主动说：“没事的，秦长老不收我也行。”

蓝妩：……

她看了面前晶莹剔透的玉石，犹豫了一下，将手放了上去。

她说完这句话，场面一时僵持起来，许是震撼于她在秦屿面前还讨价还价，其他人皆是目瞪呆，秦屿也微微皱起眉，有些不悦地看着她。

门达成?

刚才还一脸不耐的昊宸山弟惊讶地挑起眉，下意识：“金灵，是单灵。”

——

季泠月忽然问：“你也会喜我吗？”

蓝妩心中惴惴，不知这验灵石会不会验她是妖，一时便有退缩之意，但季泠月一直牵着她，她纠结半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验灵石前。

“即使我去了其他仙师那里，以后也可以见面啊。”蓝妩安她：“你是金灵，去金翎峰是最好的，再说，”她冲季泠月笑了笑，叹：“我又怕疼又吃不了苦，肯定是修不了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