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嘴边，清楚松只会当作他在复述往事，杉悄悄气，保持住不疾不徐的语调不动声地吐真心。

“老师……老师……”

“老师愿意接受我吗？”

不过，晋助不想告诉自己的大概率是会让他不开心的事。这么一想，松不再纠结，依言询问其他。

反应却像是一回听她亲说这句“愿意”似地，男人俯下来一把连裹在她上的被一起团团抱住，隔着厚实的棉被松都能听清他很开心地笑着反复呼唤她。

对视了半天，她陡然反应过来对方指不定想岔了，顿觉好笑：“什么呀，我又不是指像我和晋助这亲近程度。”

“老师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想知吗？”

……晋助莫非是想再听一遍她的答案吗？

……如果那天她及时找到晋助，他也不会不小心喝下那药，说到底还是她这个老师当得太不称职了。

看见卷在被窝里的长发师长说这话时那副无比坦率的笑容，杉垂下眸抿起嘴角，没搭腔。

……她不可能忍心拒绝晋助的吧。

只是下一秒就从梦中坠落，跌回无能为力的现实。

怕对方又要自责，松接着问，“在那之后我就和晋助在一起了吗？”

“于是，一等到成年我就赶来向老师求婚了，老师答应嫁给我的那天，我真的非常开心。”

“我一直都地着您，毕生所愿只求能够成为守护您一生的恋人和伴侣。”

而且，她若不是于自愿，晋助应该是没法对她什么的吧，她明明可以一开始就直接把晋助打的。

“我以前的学生中，晋助知还有谁跟我很亲近的吗？”

被他问得一愣，松迷茫地眨，不就是字面意思吗？

被面从脸上掀开后，紫发男人看上去面如常，并无异样。

毫无心理准备听到这番对自己的真情表白，松蒙在被底下的脸烧得更红了，不禁想，自己当年听着这些时是不是也会不好意思看他呢？

除非她过去还能和晋助以外的学生也有什么超乎师生的关系，但那事情绝对是不可能的吧。

察觉对方情绪突然低迷下来，松唤他一声没回应，正想把脑袋钻被窝看看他的情况，说话声又响了起来。

以疑问句式停下，颇有告白完等待对方答复的意味。

怕失控的表现被看端倪，好一会儿杉总算迫自己从狂喜中平静下来，放开她坐回去接着说。

与述说时边的笑容相反，浮现一丝苦楚的碧眸阖了阖，“真的，那一刻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就算是建立在谎言之上又如何？至少这一次，老师终于愿意……

既然她过去是开村塾教书，教过的学生估计不少，与其麻烦晋助一个个细说，倒不如先从自己熟悉的问起。

“是的。”低沉的音缓缓，“向老师请罪的时候，我忍不住对老师告白了，说……”

于对学生的无限包容，事后不仅没怪罪我，还安我说这不是我的错。”

“我和老师在一起的经过差不多就是这样。”

“当时，老师也是像现在这样，并没有拒绝我，而是接受了我的告白。”

“其他的事……”松沉思。

“晋助不仅是我的学生，更是我的丈夫呀。”她笑着说，“对我而言，晋助肯定和其他所有的学生都是不一样的，是唯一特别的存在喔。”

眸光暗了暗，杉接着她的话尾反问：“老师说的很亲近是指？”

“本来就不是晋助的错呀。”松把整个脑袋都蒙被窝里，声音细细的，“是意外而已嘛，又不是晋助自己想那么的……”

心里实在羞得不行，松极小声地回了句“愿意”，又想，当年自己一定也是这样当场就答应他了吧。

“我是想问有没有相对来说以前和我稍微亲近一的学生，或者

其实光听这分，倒没听她有过什么特别对不起晋助的事，那她心里的愧疚是怎么回事呢？

……说不定是她那时也已经对晋助……

“那后来呢？”

……他们俩之间，晋助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她？

“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