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程举人也走了，燕璇凑着宋青耳语：“程举人这后爹觉还好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以万守经的说法，他那天醉死过去，和程小是没有成事的，那程小肚里的孩是哪儿来的？妾室也没法凭空给程小肚里个孩吧？”

“行了，既然已经怀上了，你再追究也无济于事。依我看，她就算不怀也难掩不是黄闺女的事实，嫁人是不可能了，就留个孩给她伴吧。”

大夫的话没有说完，屋里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程夫人气红了，她将女儿从床上拽起问：“我不是让人送了避药给你？怎么还会怀？”

打。

说完一些基本的情况，万守经又：“临近年关，程举人应酬多，一般不会在家里待着，程夫人经常会去胭脂铺，尤其现在是年底，要去清账，你们可以去那儿找她。”

“悦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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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本想亲问问程小，那天被万守经欺辱的过程，看能不能有新的线索，照刚刚的分析，如果程小另有夫的话，这会儿肯定是问不什么了。不过程小房间里挂了许多字画，书案上也放了不少书，平日里应该经常会写写画画，他们或许从程小日常所写所画当中发现一蛛丝迹。

两人轻声谈论着，房里的程小已经遣退了下人休息了，确认她睡着后，宋青轻轻推开窗，与燕璇悄悄了房里。

“我，我怕苦……”小姑娘委屈说，这更气着了程夫人，扬手要打，被程举人拦了下来。

“莫不是程小另外与人有染？”

燕璇带着疑问睡去，第二日与宋青翻墙去了程家，偷偷摸到了程小的院里。

万守经担心他们不好接到程家人。

程举人主留下了孩，程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让丫鬟拿了封费给大夫后，就抹着泪离开了。

她走后，程举人与女儿代了一声：“你娘在气上，你得自己好好养着，爹爹已经吩咐下去了，你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和丫鬟说，莫要委屈了自己和孩。”

“你觉得是妾室报复夫人，所以借你之命，去害小的清白？”

程举人和程夫人都在，看样是程小生病了。

寡妇人能，加上有个举人相公，她的胭脂铺很快就在平合县打响了名，便是县太爷的家眷也会来捧场。”

“程家一共只有两个孩？”

“除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到这些，可是我死之后，鬼魂跟在几个姨娘后转悠了几天，也没见她们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

和他们一起到的是一个发白的大夫。

两人蹲在窗下，听着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声，不多久，听那大夫迟疑说：“小老儿行医三十年，所医之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诊过百余喜脉，从未错，程小这脉……”

“是的，这些年程举人虽也纳了几个妾室，但腹中都没有动静，时间久了，府里不少人都在猜测是不是夫人在背地里动了手脚，或许我的死和这事有关。”

万守经给了自己的怀疑对象，燕璇又想起在温泉山庄偷听到的事情，夫人姨娘为了嗣斗气，确实有可能导致这件事情发生，不过她们这么，除了能愤之外，也没有别的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