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我证明你的价值。”

罗夏把目光重新移到眼前的屏幕上，他不清楚记忆清洗到底是哪些部分，又给他保留了多少知识，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诺拉应该也不清楚，否则也不会像老师一样发布测试题给他摸底。

想清楚后罗夏就把手放上了虚拟键盘，他用普通孩童的知识储备量来对比，故意在程序中写了不少bug，他笃定诺拉自己并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否则也不会依附于塔做情报员而非维护天网的程序员。交卷后毫无疑问达到了并非完美但仍然优异的成绩，罗夏暗地里松了口气，至少自己的把握力还不错。

女人在AI的汇报中频频点头，笑意更甚。她来到床边，在罗夏懵懂的眼神中揉乱了他的金发：“我叫诺拉，你是我豢养的小狮子，你可以叫我……诺拉大人。”

“诺拉大人？”他强忍着恶心感说出这个让他不适的字眼，逼迫自己做出一些雏鸟效应，主动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女人的手心里蹭。兴许是这个动作取悦了她，诺拉打了一个响指后解除了罗夏身上的束缚，牵着赤身裸体的罗夏下床。他下意识地遮住自己的重点器官，脸上浮现出羞赧的红晕，支支吾吾地开口：“诺……诺拉大人，我的衣服在哪里？”

“衣服？”诺拉从鼻子里发出嗤笑，“小狮子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哦……”

啧。

诺拉带着他来到餐厅，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他认出来绝大多数都是他前不久见过的劫匪。未着寸缕的罗夏被路过的人轻佻地吹口哨调戏，他被迫把自己贴紧了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但羞耻感依旧不减。

“诺拉大人，这就是你的小狮子？”

“长得可真好看，啧啧啧。”

诺拉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众人的恭维和调笑中走到了餐厅。这里终于只剩了他们两个人，罗夏快步走到餐桌前拉好凳子，确保自己的下半身藏在桌子底下。机器人给罗夏端来热乎乎的食物，诺拉则是从酒柜上搜刮下来一瓶葡萄酒细细品味。

罗夏一边吃一边偷看诺拉，识图从她的举止中获得一些情报。目前敌众我寡，旧时代的记忆和知识是他最大的依仗，但还不够。知识的更迭是迅速的，父亲常常这么对他说。

大概是他的目光过于明显，诺拉晃着酒杯慵懒地问他：“怎么了？你似乎有什么想问的。”

他表现得像是偷看暗恋异性被抓包的青少年，红着脸不知所措，最后轻声开口：“诺拉大人，您不用进食吗？”

“不需要。”她啐了一口酒，“我的身体被中央高塔改造过，不会老去，不会死亡，自然也不需要进食。如果你日后表现优异，我可能会向中央写推荐书，举荐你获得和我一样的身体。”

“哇。”少年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诺拉轻笑了一下，像唠家常一样随意开口问道：“吃完了？”

“嗯！”罗夏迫切地想回到自己的小房间。

“那就坐好。”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