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毕竟别的世界的罗夏可不会有这双性身体,反正我不舍得让他们受这个苦,罗夏总有一个最让我心软的共同点——怕疼。
执政官的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我的前端沾到了些许粘稠的东西。在磨蹭半天以后我终于插到了阴道里,这里比我想象得更热情,穴肉服帖地吸着我的假体,带着要把我压榨出来的紧致温暖。
我破开里面尚未扩张到的地方,直直地顶到子宫口。这里被满怀恶意的我保留了生育功能,我真的很想看到罗夏涨奶的模样……我小幅度地在子宫口碾了两下,执政官皱着眉发出不适的哼哼声。我问他是不是有点痛,他摇头告诉我这点疼痛比不上战场上的厮杀。我心下了然,他,叶塞的前任皇帝现任银雪城城主和光之灵尼以一样,都是真正在战场上指点疆场以命相搏的人,这点疼痛对他们来说不足挂齿,甚至还可能让他们更加兴奋。
我舔了舔嘴唇,偏头在执政官的膝弯处留下一吻,在他身体僵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我才不管九浅一深这种能让承受方舒服到的技巧,那是心意相通之人该为彼此考虑到的,而我和执政官无论如何都不会到那个境界。我没心没肺只想让自己爽,脑子里只有干翻他这一个念头。想看他阴道给我射满只能往外面流色情的白色液体,想射在他高高在上的神情上让他被我玷污,想让他跪在我身下为我口交真的臣服于我……甚至还想看他怀上我的孩子。
黑暗的想法一旦冒出头就没办法停止,我每次拔出都能看到被操成圆洞的小穴,还没开始收拢就又被龟头操开。他流了好多水,每次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床单又被他搞得湿湿黏黏的,我只能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夹紧点别让水溅出来了。他抬了抬屁股,不得要领地胡乱收缩,把我今晚第一发给夹射了。
精液是比体温要低一些的,我射进去的时候只听到他不明显的呜咽声和大口的喘息声。弭泪岛的性教育不至于太落后,执政官一定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我还是摆出一副大义的模样,说这是仪式很重要的信物,一定要好好保存在体内。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绞了一下小穴。那里有点肿了,我给他上了点药,暂时放过了他。
到最后我也没让他射,希望他能好好感受。
第三天晚上如约而至,我掰开他的小穴搅了搅把昨天遗留的精液导出来到碗里,让他把用自己小穴温了一天的精液吃下。胃也算体内对吧?
阴唇依然有些红肿,我就坐到床边,让他跪在我身下给我口交。毕竟仪式不能断啊。我这么苦恼地和执政官解释。
他很努力地把嘴张大了,但毕竟是新手,很难把那么长一根完全吃进去,即使是口活最好的现代罗夏也苦练了很久,所以我并不心急。龟头压住他的舌尖,让他尝试着用舌头舔弄或者吮吸。他变换着角度,企图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脸颊肉时不时被顶起来一小块,怪可爱的,但生涩的很,第一次只能做到不用牙齿磕着我,完全没有想射的欲望,那怎么办呢,难道今晚仪式要中断吗?
“只要是体内就可以吗?”执政官有些犹豫,在我点头肯定后他趴在地上,侧脸被地板挤压地有些变形,屁股高高翘起来献到我的面前,双手掰开屁股露出了阴唇后面小小的后穴。他红着脸说道:“大人不嫌弃的话,可以把……信物留在这里。”
是他主动说的啊,可不是我引诱他让我玩后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