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华又没有说什么，所以我也没有拒绝什么。派蒙，有些话是不可以说的。”空写完信件后起伸了个懒腰，“好啦，可以休息啦，派蒙，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

“诶嘿什么啦！空你可比那个卖唱的会装傻多了！”

“答应你的事，我会到。”魈语气肯定，角好似了些许不明显的笑意。

“我们旅行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对一个人这么殷勤诶！！”派蒙漂浮在空中激动地跺着脚，“而且，明明之前绫华都被你拒绝了诶，你不是一直都很注意和朋友的分寸的吗，但是跟魈一起，你好像就没有注意这些，又是夜讲故事又是给饭送礼的，你看，你甚至现在还在给他写信。”

“要不要再找个味偏淡的问问？”

“唔唔，我想吃兽骨拉面……不对！不要岔开话题啦！”派蒙不满地飞在空的边，伸手揪住同伴的呆，“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喜魈啦！”

“是吗，觉空说这话很没说服力呢。”派蒙双手抱盯住这个很会装傻的旅行者。

“为什么这么问？”空一边在脑内搜刮着最近的趣事一边分心神和派蒙对话。

听到这句话时，空微微一怔，但看派蒙苦恼的摊手来问他推荐人选的时候，空就知凭借派蒙的小脑瓜是想不什么借题发挥的计策的，她真的只是想到了就说了。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空一时之间语，好在派蒙和香菱很快接过了话题和魈攀谈起来，锅也在快乐地挥着自己茸茸的爪和魈打招呼。

在香菱的惊呼和派蒙的叹中，空抬望去，少年模样的仙人站在双手抱臂地看向自己，看起来孤又自在，他说，“你喊了我的名字，对吗？”

“不要在这地方谦让起来啦！快告诉派蒙啦！喜还是不喜嘛！”

喜啊，当然是喜的，怎么能不喜呢，只是这份喜如果仅仅是自己的一相情愿……那何必说呢。

“……我不知。”空冥思苦想了一番，“非要说的话……就只是想让他多烟火气而已，才两千多岁呢，嘛总是那样愁眉苦脸的。”

这些没有写上收件人的信件被望舒客栈的老板放那间被人当空房的层房间里等待某人翻阅。

“空，你是不是……”派蒙挠着看向正在写信的旅行者，犹豫了片刻飘到他旁压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喜魈啊。”

事后想想，其实朋友中味清淡的也不少，但那个时候就只能想到他，也许是之前的杏仁豆腐太多，以至于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其他任何人了吧。

“嗯……诶嘿！”

照片，也有途中朋友们的合照，当然也不能忘记旅途里的异国风景，每张照片一式两份，一份他集成了相册，一份照例附在信件之中寄往璃月。

绯樱、鸣草与天云果实，血斛、海灵芝与幽灯蕈，珊瑚珍珠与晶化骨髓，那么多的特产与故事被收集在信件里，想要告诉收到的那个人。

“不不不，那我还是觉得温迪更胜一筹。”

稻妻的事情已然告一段落，永恒的国度在雷神的意志下再度发生着改变，每个人都开始变得繁忙起来，空在这改弦更张之际带着派蒙回了璃月，正好碰上了璃月的逐月节。

空看他从瞭望台上闪现至旁与香菱说话，突然想起了那本古籍上的内容，这是不是魈这么

喜当然只是一个人的事，但话语一旦发了声音又被人知晓，那就不再是一个人的事了，所以只是喜一个人，是不用说的。

“魈，你在吗？”秋风海波，带来不远嘈杂人群的谈声与摊贩上飘香的气味。

“什么事？”就在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声音已经承接上他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