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屋内的气氛张了起来,几个伙计似乎很是害怕,全发抖,不敢动弹,而唯独只有一个人,就是屠夫,只见他挥着砍刀就冲前来。
跟着几个同伴,将包拯几人从前厅搬到了后院的一所小房,看似是个柴房,可是一屋便是一极其难闻的血型味。其内,屋正中央横着一条大案板,案板上着几把大菜刀。
“谁……”几人还没有分清声音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