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兰声音有些抖，从一旁的木桶里舀起一瓢，对准程瑶浇下去。

至少没有一个主母，目不转睛看着庶女脱衣裳的！

抱琴瞪她一：“还愣着什么，快来帮忙啊。”

居然这么快就镇定了，难怪哄了她这么多年！

韩氏冷笑声：“你不就是因为得了急病，才退亲的么？还愣着什么，快扶二姑娘去！”

这样一想，不由加大了力气，拖着程瑶往浴桶去。

“雪兰，撒去不少，快给二姑娘添。”

雪兰摇：“我们也不清楚。夫人正问着话，二姑娘就忽然脸青紫，浑冷得冒寒气，把我们夫人都吓了一呢。抱琴啊，你快扶二姑娘回去歇着吧。”

抱琴吓了一：“我们姑娘这是怎么啦？”

了睛。

程瑶看着那浴桶里的一气不冒，大吃一惊：“母亲，求您开恩，女儿洗了冷会受不住的。”

巧容伸手去扶，却

这样不行，将来会影响她生育的！

她发誓，这样的屈辱她一定要讨回来！

三月的天，毫无温度的，那一瞬间，程瑶觉得浑冷得要炸开了，想要挣扎，却被两个丫鬟死死着动弹不得。

程瑶拼命挣扎，奈何两双手着她，让她逃离不得，只得承受着一瓢接一瓢的冰。

一见程瑶青白如厉鬼的脸，巧容大骇，颤声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总有一日，她要韩氏不得好死！

“母亲，可以了么？”只剩下里衣时，程瑶颤声问。

“够了。”韩氏一抬手，“给二姑娘穿好，送她回去。”

这毒妇好狠，让她冷洗澡还不够，竟用混着冰碴的冰浇她！

“二姑娘，请去吧。”雪兰、霜兰二人拖着程瑶往浴桶里去。

“行了，就这样吧，你们扶二姑娘去沐浴。”韩氏是那一旦下了决心就颇为果断的人，绝不会拖拖拉拉搞什么救兵及时赶到的恶心事来。

抱琴将信将疑，费了好大力气把程瑶扶回去，迎面撞见巧容。

雪兰和霜兰把气若游丝的程瑶拖来，替她收拾妥当送了去。

这样过了片刻，渐渐适应了温，她发着抖闭上了睛，角不知是还是泪淌了下来。

在韩氏不容置喙的目光下。只得羞带辱，一件一件褪着衣裳。

程瑶到底只是个姑娘家，哪里抵得过两个人的力气，很快就被她们连拖带拽了浴桶中。

渐渐的，她再没了力气，脸一片青紫。

韩氏一直冷旁观，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程瑶了。

雪兰和霜兰从没见过这样疾声厉的韩氏，在两个丫鬟心里，主对府上姑娘尚能如此，真的惹怒了，她们两个丫鬟还能有好吗？

“啊——”这一次，程瑶再忍不住放声尖叫，一双怒带恨的眸望向韩氏。

韩氏这样的嫡母，以往她觉得只要摸准了脾气就好拿。可现在才发觉，这人一旦翻脸后。当真半情面不讲，还不如那些哪怕背地里刀光剑影明面上也要笑意温柔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