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三姑娘现在是门弟，你可不能唐突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母妃的面讲？”

平王一笑：“儿当然不敢唐突玄微长。”

程微看够了这母二人的双簧，笑：“既然王爷有事要问，我自然知无不言。”

平王一声冷笑：“小丫，你恐怕永远不明白一个绝境中的人忽然有了希望，希望又全然落空的心情。今日你可以不承认，那就陪我一起死好了，反正当瘸的日，我早就过够了！”

平王把手中往桌几上一放：“儿前些日猎了两只雪狐，让王府的师傅收拾好了，正好拿来给母妃披风用。”

“这样啊。”程微认真看淑妃一，遗憾，“可惜我对大方脉科不甚了解，怕是帮不上娘娘了。”

她面上却无措神情，犹豫许久，终于叹：“王爷是如何得知的？”

等婢奉上茶退去，室内除了主只剩下淑妃心腹，平王忽地看程微一，放下茶盏：“没想到今日能在母妃这里遇到程三姑娘，本王正好有个问题要向姑娘请教。”

程微脸冰冷：“王爷，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师父？”

平王看向淑妃：“母妃，能不能容儿与程三姑娘单独说几句？”

他顿了顿：“呃，程三姑娘也在，是本王唐突了。”

淑妃一脸为难：“玄微长，你看——”

平王忽地抬手，令人措不及防住程微下颏：“本王就知，你这丫要抵赖！”

不过，这个不常理牌的平王才有可能把假太拉下吧。

喝过一盏茶，就有婢禀告：“娘娘，平王过来了。”

“呃，原来是这样。那也无妨，长先前治好了我的旧疾，我一直没有好好谢过长呢，长若是无事就留在这里用个便饭吧。”淑妃面上丝毫不见失望。

也不过是死鸭嘴而已，程微暗。

平王松开手：“本王说是直觉，你信不信？”

程微抬脚去踹，被平王死死住：“别动，本王脚虽然跛，功夫可没落下，再挣扎伤着你就不好了。”

程微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

“平王请讲。”

二人去到隔间，相对而坐。

平王确实不常理牌，他忽然靠近程微，单刀直地问：“三姑娘，卫国公手上旧伤，是你治好的吧？”

平王不语，探究地神牢牢锁定程微。

“不知王爷有什么事？”程微率先开。

瞧。”

淑妃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今日怎么想着看我了？”

程微心中有些着恼。

程微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只是抿笑笑。

母亲有一说的不错，像平王这人，心里的残疾比上还要严重，真的是少接为妙。

真是个疯！

程微心中暗骂，面上忽地一笑：“那淑妃娘娘呢？”

“我儿有心了。”

平王一怔，随后神被狠厉覆盖：“关我何事？”

淑妃还未开，锦缎帘已经挑起，平王大步走了来，边走边：“天真冷，瞧着又要落雪了，母妃，给儿一杯茶喝。”

程微往后一退，板着脸：“我不懂王爷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