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是。”恪躬汇报结果，末了看了一姿态驯服的青年“米特助向我打听程总的近况。”

“他……还好么？”米洛低声问，里满是担忧和张。

尤其是应雪寒并未特意驯化他，可是这半月一来，但凡是自己的行为习惯只要他看过便不会再错漏，比恪还要细致周到，除了不说话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当然活着。”恪啼笑皆非的说“我主人又不是杀人狂，对杀人没兴趣的。”

有一天她事情很多，从早上忙到下午，恪都被派去没有回来，也就忘了给他投，他竟也一句话不说，给他放在哪里，他就在哪里找个不碍事的地方跪坐着等候吩咐，不给他饭吃也不知自己，也不知开说。

恪拿着合同去尚熙接最后一项，米洛三番两次用那言又止的目光看着他，第三次被他抓个正着时，恪温和的问：“米特助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何止不想杀他，还对他有兴趣的，只是不知这兴趣是好还是坏。

应雪寒就画不下去了，半个月，整整半个月的时间，她用遍了酷刑，也没能够在他嘴里听见任何别的话，几度濒死都没有求饶和惨叫，甚至无论她怎么挑逗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若非确定他是真的活着，她都要以为这是个假人。

“嗯。”应雪寒不以为意的勾勒着线稿，目光扫过跪着的青年轻笑“你的特助很关心你呢。”

这情况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自我眠，让大脑误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从而失去对外界的所有知，不知疼痛，没有望，第二是足够能忍，忍住了痛，麻痹自己习惯疼痛，逆来顺受，对外界官迟钝，有像抑郁症的情形。

米洛急声问“那他还、还活着么？”

程钦泽脸上是公式化的笑容，闻言没有丝毫反应，反而将应雪寒茶杯中凉了的茶换成的。

……

“我不知。”恪将文件在桌上墩了墩，起准备离开。

听见有人来，青年也无动于衷，仿佛已经没有羞耻心。

等应雪寒忙完，已经是晚上八多，下了楼她才看到程钦泽已经因为低血糖而倒在地上起不来，见到她还撑着想爬起来，那一瞬间她好像知他怎么了。

恪回到别墅，上只穿了件堪堪遮到的白衬衫，带着黑细项圈，上缚着黑环的青年跪在沙发边，安静乖巧的双手举着托盘，半透明的布料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金的链从他垂落下，袖下布满红勒痕的手腕，漂亮的腕骨细瘦骨，十指白皙修长，拖着红木的托盘好看极了。

。”程钦泽嗓音沙哑，仿佛久未开而声带滞涩，他中飞快闪过一抹悲意，又很快恢复了一派死寂。

程钦泽的情况很像第二。

应雪寒将茶放在托盘上，抬眸看了一恪，漫不经心：“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