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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着让小叔骑,做他的小母狗(高H)(2/2)

老天无情捉,要他髓知味,再拱手相让,怎么甘心!如何甘心?

“厨房烧了,嫂嫂先去洗洗。这里我来收拾。”

大哥:我xxx

ps:

小搐,,江砚覆在她上数十下后,颤动,白浆,满雪背。

“外面的小母狗都没嫂嫂叫得大声。”他坏心揶揄。

“是,是阿砚。”小腹胀得快要,好想小解。宛娘哭喊着要慢。

江砚: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

三浅一,退,围堵,附似是不舍离开。壮再,又被撑得泛白。

君还要。

噗嗤噗嗤送声,男女合息声,盖过窗外狗叫声。

“嫂嫂,小手扒窗捱,脚直打颤,晃悠悠,像不像被骑的小母狗。外面公狗没力气叫唤,快让母狗榨了。”江砚耳垂,呢喃:“我也快被嫂嫂榨了。”

雪背白皙,丰漾,大哥下午也是后嫂嫂。江砚张开手,掌间血痕犹在。

小字批注:前朝民间疾苦,无条件娶妻的男,为延续家族血脉,曾有兄弟共妻。

大嫂:o(`ω′ )o

宛娘如案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毫无抵抗之力。他在较劲,今夜才这般狠。温柔小意退散,余下盲横激撞。最后一夜放纵,如若这样他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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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灯影下,一女侧躺在床,前面有男轻咬珠,后方另一男正在。

“胡说。”奔涌,宛娘弓背弯腰,低泣。

“阿砚。”宛娘放开手,语调染了情的媚,小声噎:“谢谢你,再见。”

“喜不喜这样被我骑着?回答我,嗯?”江砚带着怒意,扇了扇粉。

拿着自己的中衣给她,嫂嫂低眉不语,左手却勾住他的右手。

共妻,江砚长指抚过这两字,垂眸沉思,该怎么让兄嫂接受呢?

目送倩影夜,江砚草草梳洗,靥足回房。坐到桌前,翻开下午没有烧的话本研读。

“妇!”江砚耸腰,直捣谷地,溅到小腹,“大哥伺候得你舒服,还是我?”

柳腰摇晃,粉一缩一放,宛娘主动吞吃,轻:“喜被阿砚骑,宛娘是阿砚的小母狗。”

此后天天相见,复归从前。温婉长嫂与知礼小叔,泾渭分明。

宛娘恨不得埋到草垛中装聋作哑,江砚把人摁到窗台边。

心艳红,白沫,宛娘颤栗抵达巅峰。内满溢,灼泡在里面,媚咬表面脉,通舒畅,犹如仙境。

江砚俯扭过粉颊,红,“撒谎!嫂嫂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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