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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后院浴池,氤氲热气隐约勾勒霜肌雪骨倩影,如瀑青丝散开半遮半掩窈窕身姿。
身子泡得发软,少女玩够水,软糯轻唤,“青烟姐姐要棉巾。”
贴身侍女没有如往常及时应答,她转身欲探究竟,见到来人猛然一怔,慌忙沉到水里。
男子龙骧虎步,面色冷凝。正二品绯红官服上麒麟目光炯炯,张牙舞爪,盈盈烛光下略有几分瘆人。
“做什么着急忙慌,呛到水怎么办?” 江炎不悦蹙眉,把她从水中捞起。“宛娘,想我了吗?”
干燥棉巾裹住湿软香馥,他不顾她的挣扎,急不可耐吮吻红唇,粗鲁叩开贝齿勾缠丁香。妹妹的小嘴又香又软,像是滑不溜秋的软糖。
自己分明不喜软趴趴的甜食,可换成她的樱唇,椒乳却是欲罢不能。
娇柔呜咽与淫浪咂舌渐渐盖过潺潺流水声,直至怀中娇儿几欲闭气,江炎才餍足放开。
江令宛获得自由,下意识后退又让他摁到怀里。
“炎哥哥,不要,嘶。”娇乳撞上他的胸口,她低声娇呼。疼死了!这人怎么和山石一样坚硬。
江炎单手钳住她的腰,轻揉晃悠丰腴软奶,阴沉质问:“勾了我不够,还和崔家那小子走那么近?”
文官世家的嫡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样哪里配得上她。
“我没有。”江令宛委屈,她和崔家哥哥恪守礼法,相见全是双方家族长辈授意。
倒是他,肆意发疯,罔顾亲缘。他们是有血缘堂兄妹啊,可他出征前竟然醉酒强吻她。剥光衣裙,吻遍全身,胁迫她应允不和别人订婚,乖乖等他回来。
简直荒唐!
“堂兄,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你出去我当作什么没发生。”她试图息事宁人,唤回他的良知。
“呵?嘴亲了,奶摸着,你说装没发生?”江炎贴近她的耳,缱绻似情人呢喃:“你以为你及笄后那几场没有下文的相看真是天意吗?傻宛娘你没有退路了,嫁给哥哥嗯?”
“疯子!”江令宛喃喃自语,握拳捶他,“你做梦!我要告诉祖母!”
“祖母对你有几分真心,你不知道吗?以后我常驻边疆,悄然无息把你带走,再和她说你回舅家打算在江南出嫁,她问都不会多问一句。”
江令宛如遭雷击。是啊,祖母认为她和娘亲害死父亲,当她是透明人。伯父伯母战死沙场,将军府早已是他在主事。
她就是砧板上的肉,网兜里的鱼,只能任人为所欲为。不对,还有舅舅。舅舅舅母是真心疼她,只要先稳住他再伺机传信去江南,就不用做禁脔。
“炎哥哥,与崔家相看是祖母的意思,我没有办法。”她小意温柔,“我答应你,你先出去好不好。府中人多眼杂,我们这般会有闲言碎语。”
“不信我能护住你?”江炎动作闲散扣着她的十指亲吻,眸光凌厉似剑。
江令宛乖巧伏在他心口,手指悠悠画圈,“我信。来日方长,炎哥哥我们不必急于朝暮呀。”
急?他就是耐性太好,纵得她以为有路可退,才生出崔家这档子破事。征战北境一年多时间,她娇嗔入梦令他魂牵梦萦。没有一回来就办了她,是他最后的仁慈。
江炎单手扛起她,掐了把肉臀,好心情道:“今夜哥哥让你做新娘。”
土匪!蛮子!他竟然就这么把她扛在肩上,还打屁股,如此折辱!宛娘愤恨地挠他抓他,大声呼喊:“疯子!你这个疯子!救命!来人!”
空寂庭院响彻少女的悲切哭喊,却是无人问津。守夜仆妇得令今夜不准接近小姐院子,而她忠心的侍女早已被下药迷晕。
下颌传来痛意,青葱指尖带着猩红。江炎任她抓挠,语气淡淡,“宛娘该剪指甲了。”
“炎哥哥,我们是堂兄妹,不能如此。”抵抗无用,她改以情理说服,期盼他幡然醒悟,但不知带有血缘的禁忌关系更让男子热血沸腾。
江炎眸光暗如子夜,猛地踹开闺房木门,将人压在门板上凶狠轻薄,哑声低喃:“宛娘,我们同姓同宗同源,未来更是同床同衾同穴。你乖点,别逼我弄伤你嗯?”
花拳绣腿拧不过粗悍铁臂,滚烫湿吻如暴雨袭来,江令宛颤如秋日落叶。他单膝顶开并拢长腿,昂扬磨蹭娇嫩腿根。
大腿内侧又热又麻,腿心隐有水液流出,弄湿亵裤。闺阁少女不懂,以为被兄长亲到尿尿。
她羞愤呜咽,大滴眼泪滚落。妹妹梨花带雨的娇样实在惹人疼,江炎放缓动作,亲着软耳诱哄轻哄:“别怕,宛宛的身子让哥哥弄得舒服才会这样。”
他恶劣挺腰顶弄,“多流水待会破瓜不会痛。”
江令宛想着保住清白要紧,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撒娇:“炎哥哥我怕,等到新婚夜行不行。”
“也行。”江炎抓着她的手解开蹀躞带,“不想破身,那给哥哥舔舔。舔出来就不碰你。”
江令宛屈辱下蹲,威胁她清白的物事激烈颤动,几乎快怼到脸上。她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