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再吃一。”

车开上了环城速。有好一段时间，窗外掠过的都只是速路上的风景——有山，有田野，还有落在小路边的民居。她一开始还觉得新奇，把脸贴到车窗上看个没完。可后来，随着车程越来越远，她都有忍不住想打开手机看看自己在哪，是不是去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最后经过一个转弯，又绕着弯开了一段，似乎总算从速路上下来了。再抬，两边车窗外已是绿树成荫，而且是与城市风光大不相同的，不经修剪的自然的杂木林。

她怯生生地接受了老人的问候，由他领着坐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家并不坐主人家的车厢，所以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顾惟常坐的位。不过，因为顾惟不在的缘故，她倒是没有以往那么拘谨了，目光也抬了起来，也一次看清除开地毯以外的内饰。

【作者有话要说】未来一个月会很忙，实在不能再熬夜了_(òωó?ゝ∠)_每天的双更只能变成单更啦( ??ω?）（要是我断更的话，请用包容我，嘤嘤嘤）。更新时间大概定在每天晚上九半~

渐渐地，杂木林变成了整齐的松林。她到车在爬坡，沿着山缓缓转弯——是在往山上开吗？她预计大约已经离目的地不远，所以也没有那么好奇了，甚至变得有些张和胆怯。这时，前方的松林豁然开朗，迎面展开一刻的大铁门。门是自动打开的，不过有人站在里迎接。经过这门后又往前开了一两公里，在那之后，修整的园，气派的池，以及坐落在园中心的古雅的别墅这才从松枝的掩映下一一映帘。

不过要让她看的东西显然不在那个房间里。三楼以后，他们穿过好几走廊，又上下了几次台阶，终于到了某扇与其他房间门都不大相同的推拉门前，顾惟拉开门，侧过对她说：

恰好在这个时候，顾惟推门来了。

“请您跟我来。”

男仆一直将她领到二楼一个能望见后山秋的房间里，安顿她在此住下。男仆离开以后，她好奇而畏缩地摸了摸紫檀木床的雕，又摸了摸床上柔和的毯。隔间里有和床的立柜，墙角置有梳妆台，像是更衣室。她不敢翻动，最终把自己的东西放到梳妆台的椅上。

“吃过早餐了吗？”

实的影不怀好意地笼罩住她。以她的年纪和见识其实已经足以明白这样一个事实：

其实不吃没吃过都是同样的结果，问她仅仅是于礼貌。

她跟着顾惟重新下到一楼，穿过正厅边上放有沙发和落地钟的起居室，最后到了餐厅。长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吞拿鱼蔬菜沙拉，三明治，，煎和燕麦粥之类的东西。尽品类繁多，可看着实在不能说是让人指大动的早餐。她勉喝下一杯，吃了半块三明治和一煎，觉肚胀得连一胃都没有了。

衣装不会改变她的，更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

“去看看。”

“吃过了，在家里吃的。”

她和家在别墅的正门前下了车。一个男仆从月季坛围绕着的楼梯上小跑下来，对他们微微鞠了个躬。

所以他只往房内走了一步，似乎只是为了方便同她说话：

她跟随男仆了宽敞明亮的正厅。正厅内比外看到的还要优华贵：大内嵌的窗敞开着，能看到窗外簇拥着碗大的月季。宽楼梯上铺满厚实的地毯，两侧的黄铜扶手光锃亮。墙上挂着灯，墙角立有釉彩瓶。一切都宛如画上的殿。

这话是偏向家说的，而接下来的话则是单独对她说的。

好不容易把早餐吃完，顾惟说有东西要给她，于是两人又返回到楼上。从二楼走上三楼的途中，她发现走廊的尽连着一小段台阶，台阶后的房门敞开着。从拐角匆匆一瞥，里似乎摆着一台很气派的三角钢琴。

她也很积极地向他走近两步，手有不知该怎么放。

没过一会，顾惟的车来了，非常准时。她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心房砰砰地着。结果，车上下来的却是一个形容整肃，瘦削修长的老人。老人告诉她自己是顾惟的家，姓陆，受少爷的指派过来接她。

他刚洗过澡，发和睫都沾着一气。晨练的肾上素还堆积在血里，一推开门，看到陈蓉蓉切切实实地站在这个房间里，这副情景瞬间激发他以往那些刺激的想象。不过她现在还有不太习惯，就像一只换了新笼的小鸟，惊异而张地观察着陌生的环境。

“少爷刚刚结束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