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笙倒是欣赏方饶这坦诚的，因为以往大院里的年轻人看见他不是战战兢兢一副如履薄冰的样，便是想着法展现自己天傲人的一面，亦或者也曾过原本风姿卓越的天骄后来因为一些挫折郁郁不振，最后只能在制内原地踏步亦或者黯然离开蹉跎度日。

“请回到你的车上，否则我们将采取一定的措施。”

“这样啊，那可惜了。”顾念笙突然笑着说。

“原本是想给你介绍我女儿的，看来你们是没缘分了。”

方饶打，一下又不知怎么说，怕被追责，于是居然想着不能拖顾笙下，于是嘴一快，便：“是，啊不，不是，似乎我小，陪我来开会的，她这人不太好，有冲动，我下去带她回去。”

不过现在的孩什么“男朋友”“女朋友”都能挂在嘴边，也不知是真假。

顾念笙哂笑，不过仍然颔首笑了笑，“这话也没错。”

“是的，跟我女朋友。”方饶几乎没犹豫就回答了。

顾念笙手里的文件放置在侧边，脸上些许坦然笑意，但说的话却叫方饶暗吃一惊。

“那你呢，你自己就没有其他的想法？当初就这么离开队，没想过要回来吗？”

方饶愣了一下，似没想到首长也知自己的事情，但很快脸上涌些许笑意，便摇，“没想过，我这个人野惯了，再说这几年在外边走南闯北，已经习惯了放不羁的日，再回去估计还真不习惯队的条条框框约束。”

“什么可惜？”方饶蹙了蹙眉，下意识的问。

方饶一听这话，心都快要提到嗓里，又瞥了对面的首长。

方饶脸上的笑意差儿绷不住，有人这么夸自己女儿的吗？而且他怎么不知他有个女儿呢？

慨，原本他实际上也不服气的，但后来看见父母琴瑟和鸣，心里那怨气也逐渐平复了。

能够到他这洒脱的不少，这倒是跟不苟言笑总是满腹心事的方程两。

顾念笙略挑眉，他可是记得前段时间碰见军统战副长老成，还在念叨最近方程正想着法让人给自己儿鼓捣相亲对象，似乎儿快而立之年却依旧在外边耍让他气不打从一来。

方饶呆滞足足十来秒，半晌才蹙着眉说：“首长，这不行，我攀不起。”

便见他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才问：“外是你对象？”

好像也就是三天前的事情吧，到正主面前就有女朋友了？

大概是见他太久没回来，此时忽然听到外边有声音，“不好意思同志，这边你不能靠近。”

“这次是跟朋友来旅游的？”顾念笙淡声问。